便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甚至没有等她转身,就仓皇地逃回了船舱的阴影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接下来的这几日,他更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除了必要的公事交接,两人竟是再也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谷雨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强行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是锦衣卫的谷雨,是这次入蜀暗子行动的实际主事人。
她重新睁开眼,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座蜀地县城,在心底暗暗将眼前的景象与荆襄做着对比。
果然不出所料。
蜀地,承平太久了。
俨然一片太平年景,人口繁盛。
底蕴惊人啊...也不知消息传回荆襄,公子会不会觉得棘手。
......
另一边。
距离客栈隔了两条街的一处热闹集市上。
霜降正独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他依然穿着那一身没有丝毫多余配饰的黑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柄用布条缠住了刀鞘的雁翎刀。
蜀地承平太久,江湖游侠之风便渐渐盛行。那些渴望建功立业却报国无门的年轻人,最喜欢打扮成剑客模样,挂着刀剑在酒肆茶楼里高谈阔论,在百姓眼中,霜降也不过是这些附庸风雅的游侠儿中,看起来稍微冷峻些的一个罢了。
更何况,他们身上带着全套路引和通关文牒,堪称天衣无缝,自然是畅通无阻。
虽然在人流中穿行,但霜降走得仍旧极稳,只是观察他的眼睛,便能发现以往的锐利尽数化为了空洞和迷茫。
他有些心乱。
几天以来,他一直是这个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是着了什么魔,那一刻,看着月光下谷雨的背影,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念头,就那么不受控制地冲破了理智,脱口而出。
问完之后呢?
又能如何?
“真是个蠢货。”
他默默地评价自己。
他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去奢望那些美好的东西?更何况,她和清明...
霜降猛地咬了咬舌尖,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剧痛终于让他那有些涣散的思绪重新凝聚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一处街角,远处嘈杂的喧闹声,吸引了他。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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