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还真是...老神仙就是老神仙啊,这乱世外面死那么多人,人家愣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不过短短半日的光景,尘松道人下榻的那家客栈,已经来了好些递拜帖的下人。
蜀道修道风气重,每隔些时日都要冒出来个老神仙,再加上巴东郡本就是商贾云集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迷信风水、想发横财,或者祈求家族气运绵长的权贵富贾们,尘松道人之前在此地就颇有些名声,也有几个熟识的权贵旧交,这般殷勤地送来拜帖,倒也正常。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上房内。
尘松老道盘腿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拜帖,听着楼下大堂里那些吵吵嚷嚷求见的声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但他偏偏就是不露面。
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他太懂这些达官贵人的心理了。
你若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在人家眼里,你也和小厮没甚区别。
可你若是端足了架子,闭门不见,说些“天机不可泄露”、“贫道刚逢仙缘,需闭关数日稳固道心”之类的玄乎话。
那些人反而会越发觉得你深不可测,越发削尖了脑袋想要见你一面,那送来的银子,自然也就成倍地往上翻。
更何况,他如今有了荆襄那边“寻仙使”的身份加成,底气足得很,这一般的权贵啊,他可真是看不上眼了,自然更要拿捏住这份“真仙”的矜持了。
“都给贫道推了,就说贫道刚从荆襄归来,沾染了红尘俗气,需要斋戒沐浴三日,不见客!”
尘松老道闭着眼睛,冲着门外守着的两个锦衣卫摆了摆手,拖长了音调吩咐道。
......
与此同时。
客栈走廊尽头的另一间上房内。
谷雨静静地站在半开的窗前,目光落在了下方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角的几缕碎发,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上,此刻却并没有多少轻松之意。
不知怎的。
看着下方那些安居乐业的蜀地百姓,看着那些在街头追逐打闹的孩童,她的眼前,总是浮现那个在江船甲板上的夜晚。
那轮被江水揉碎的冷月。
以及那个被问出口的问题。
谷雨的呼吸又乱了一瞬。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其实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因为在那句话问出口之后,霜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