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接触的上下线人员。
无论其当前是否已经暴露,无论其对组织有多么重要,无论其身份如何。
必须在今夜子时之前,予以全部处决!
绝不留半个活口!绝不给朝廷顺藤摸瓜的任何机会!
第二条:对“十二地支卯兔”这条线的所有死信箱,进行彻底破坏!抹除一切密语记号,甚至连放置死信箱的那堵墙,那口井,都要想尽办法彻底毁掉!
第三条:除了执行清洗任务的死士外,其余十一地支及其麾下所有情报线,立刻进入深度潜伏状态!彻底斩断一切与朝廷追踪链条可能产生的交集。
在此期间,不传递任何情报,不执行任何任务。
只要有任何一丝暴露的风险,无需请示,即刻自尽!
于是。
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内。
这座繁华依旧、歌舞升平的大乾帝都,一百零八坊的暗面之中。
悄然掀起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自我清洗。
夜半时分,平康坊后巷,一名负责倒夜香的老汉,佝偻着腰,提着桶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着这见鬼的天气和该死的主顾。
当他路过巷口那口水井,准备打水清洗一下木桶时。
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在老汉的后心重重击打了一下,老汉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软绵绵地向前扑倒。
“扑通”一声,跌入了那口古井之中。
清晨,朱雀大街旁的一处早点摊前。
一名穿着青衫,在六部衙门当差,常年因为升迁无望而满腹牢骚的底层书吏,正坐在长凳上。
他一边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食物,一边和旁边的食客抱怨着上司的苛刻。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经过他身边的一个挑夫,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手指轻轻一弹。
一抹无色无味的粉末,便落入了他的碗中。
书吏端起大碗,咕咚咕咚地喝下了一大口,等到吃完结了账,他才站起身,身子便抽搐了起来,摔倒在地,翻滚挣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便两腿一蹬,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的食客和路人吓得尖叫四散。
很快,巡街的武侯赶来,看了一眼死状,只是晦气地啐了一口,便草草定下了结论。
“突发急症,毙于街头。来人,弄张破席子卷了,扔到城外乱葬岗去!”
这样的事情。
在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里,在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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