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走得远远的,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回长安...”
所有的哀求都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一只冰冷稳定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一道没有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漠然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走好。”
下一瞬。
“嗤--”
寒芒在王田林的眼前闪过,利刃划过了他的喉咙。
王田林甚至没有感觉到痛,他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从他的喉管里喷涌而出。
他想要尖叫,但发出的只有气管漏风的“嘶嘶”声,他捂着脖子往后栽倒,恍惚间看到了一张蒙面的脸。
那个人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确定他是否死亡,也没有去看一眼那装满金叶子的包袱。
划开他喉咙的第一时间,便如同一只夜枭般跃窗而出,远遁消失在了黑夜里。
王田林躺在血泊中,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变暗。
弥留之际,他听见撞门的声响,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他看到自己四周,出现了许多双靴子,其中有一对绣着并蒂莲花的秀足,显得那般突兀,却又那般熟悉。
他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他曾在无数个夜里,将它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把玩亲吻过。
那是玉儿的脚。
他最爱的,想要用命去保护的玉儿。
随后,他听到了一阵声音。
“官爷!就是他!他是奸细!小女子夜里听他亲口说的梦话!”
“...”
王田林躺在地上,那些靴子,还有玉儿的声音,渐渐在他的耳边远去。
居然...是这样。
可笑自己,还妄想着带她远走高飞,去过安稳日子。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传递出消息后,拿到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
“记住,你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你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你最好希望能死在自己人的手里,那便是我们对你最大的仁慈。”
王田林闭上了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这一夜,所有潜伏在长安民间,隶属于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谍子们,全都收到了一道最高级别的指令。
指令有三。
第一条:凡是与西市被捕的集雅轩掌柜史文--代号卯兔,有过任何横向或纵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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