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一切。
所有人都在此刻真切地意识到,这位荆州牧,就是要用这种最暴力、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
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清除掉襄阳官场上那些阳奉阴违、手脚不干净的官吏,为他后续的动作扫清一切障碍!
所谓的“法不责众”,所谓的“官场潜规则”。
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可笑的错觉。
......
襄阳城内的氛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往日里那些车水马龙、迎来送往的官员府邸,如今全都是门可罗雀。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拜访同僚,生怕被扣上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
官员们在衙门里办公时,一个个噤若寒蝉,连走路都踮着脚尖,日常的政务交接,也变得战战兢兢。
一名负责核对账目的书吏,手中握着毛笔,悬在半空中,那只手抖得厉害。
他死死地盯着账页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损耗数字,额头上布满了汗,怎么也不敢落下那一笔。
他生怕自己这一笔写错,明日就会有锦衣卫破门而入,将他直接拖入那生不如死的诏狱之中。
而那些被锦衣卫抄家的官员家属,其惨状更是令人心悸。
长街的一条小巷里。
一个曾经锦衣玉食、走在街上都要人避让的公子哥,此刻正穿着一身麻布衣裳,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污垢。
他哆哆嗦嗦地蹲在墙角,生怕又惹上谁招来一顿毒打。
两日前,他们那座雕梁画栋的府邸,被贴上了封条。
所有的家产、田契、金银珠宝,被悉数充公,一文钱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如今见了他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那些曾经被他欺辱过的百姓,此刻正站在远处,对他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快意。
“苍天有眼啊!终于遭报应了!”
听着周围百姓的唾骂。
这名曾经骄横跋扈的公子哥,已经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也不知该去恨谁,只能把头埋进双膝之间,发出呜咽。
悔不当初,却为时已晚。
......
面对这等惨状和即将落到自己头上的屠刀。
一些嗅觉敏锐、自知屁股不太干净的官员,开始发疯似地寻找活命路子。
他们不敢去直接面见顾怀,只能去寻找那些被顾怀器重的重臣,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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