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名满身杀气的锦衣卫走进来时。
卢尚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怒喝道:“放肆!”
“本官乃朝廷从五品官员!襄阳户曹副主官!”
“尔等不过是州牧府的亲军,没有刑曹的签批文书,没有府衙的拿人海捕公文,竟敢趁夜擅闯本官府邸!”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律例?!”
面对卢尚声色俱厉的质问。
百户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按着血手印的供状,随手扔在了卢尚的面前。
“卢大人,您私底下收受贿赂,勾结豪商囤积居奇,已经犯了公子的忌讳。”
“有什么委屈,留着去诏狱里,跟我们那些刑具说吧。”
“带走!”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根本不给卢尚任何辩驳的机会,一把扭住了他的双臂,将他反剪在身后。
“放肆!你们敢动我!我要见州牧大人!”
卢尚疯狂地挣扎着,头上的玉簪掉落,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半年来不都好好的吗?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怎么还波及到了他的身上?他更无法接受的是,甚至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审讯,没有刑曹那边的文书,这群粗鄙的锦衣卫,竟敢真的无视一切程序,直接冲进他的府邸抓人!
“老爷!老爷啊!”
后堂里,卢尚的妻妾们哭喊着跑了出来。
他的正妻,一位同样出身名门的贵妇,跌跌撞撞地扑上前,想要去拉扯那些锦衣卫。
“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家老爷!”
“滚开!”
一名锦衣卫眼神一冷,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刀鞘,重重地撞在那贵妇的肚子上。
贵妇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其他的妾室和孩子们见状,吓得纷纷躲开,只敢在一旁嘤嘤啼哭。
而其他锦衣卫,眼里则是如出一辙地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特务政治的本质就是这样。
不讲任何程序正义,不讲任何官场情面,他们只认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只执行那绝对的命令。
卢尚被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地拖出了他的府邸。
他那凄厉的叫喊声,在夜空下回荡,却无法唤起任何人的救援。
因为在这一夜。
同样的一幕,在襄阳城内的各个府邸中,正不断地上演着。
夜,还很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