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凭证。
掌心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细微的震颤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呼吸骤然发紧。
“教官……”
后厨安静的空气里,老K的声音轻得发哑。
身后传来沉稳平缓的脚步声。
赵铁生立在后厨门口,背光而立,一身风尘未褪,眉眼沉静如山,静静看着他攥着军牌的模样。
老K抬手,高高举起那块钛金牌,眼底满是茫然、酸涩与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
赵铁生缓步上前,伸手接过军牌。
指尖抚过冰凉刻字,抚过刘建国三个沉甸甸的字,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沉恸。
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击穿所有迷雾。
“你亲生父亲的军牌。”
轰——
老K脑子彻底空白。
他从未见过生父,从未有过半点关于至亲的记忆,半生漂泊无根,早已默认自己是无人牵挂的孤儿。
可此刻,一块真实、完整、刻着血脉姓名的军牌,赤裸裸摆在他眼前。
酸涩瞬间堵满喉咙,热泪毫无预兆砸落下来,顺着下颌滑落,他没有抬手去擦,任由情绪汹涌泛滥。
心底第一个念头,是极致的惶恐。
“他……怎么死的?”
二十余年流言缠身,所有人都说刘建国早该埋骨金三角,罪有应得。
赵铁生抬眸,目光笃定,一字一句推翻所有世俗定论:“没死。”
老K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满眼错愕。
“活着。”
“这是他亲手托我带给你的。”
赵铁生将军牌重新放回他颤抖的掌心。
钛合金的冷意穿透皮肤,扎进皮肉,锋利的牌缘细细硌着掌心,生疼的触感无比真实,时刻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老K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掌心被牌角压出深深的红痕。
过往所有误解、怨恨、茫然,尽数崩塌。
他想起那个虎口带疤的男人,一次次靠近、一次次试探,那句沙哑隐忍的你爸对不起你们姐弟。
原来不是赎罪托词,是绝境之人,最深的无可奈何。
“教官,我爸……真的还活着?”
“活着。”赵铁生点头,语气沉稳,字字落地有声,“一直在金三角。”
在最黑的深渊里,熬了二十多年。
“老K,记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