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信了,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嘴里的左大人究竟是如何作想,我心里想的就是要去扬州!”
左良脸色微苦,“我不晓得你去扬州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江漓漓冷声打断,“不晓得?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了,我是要去杀人的!”
左良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你不会这么做。”
江漓漓脸色揶揄,“你真这么以为?你大错特错!”
“我听人说过,你与那人是朋友。”
江漓漓微微眯眼,“你听谁说的?”
左良哑口。
江漓漓冷哼了一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抽出了一直拿在手上的虎魄刀。
虎魄刀无神无韵,却仍旧寒芒毕露!
他说:“我记得当年在洛阳的时候你说过等我从刀兵冢之内取出一把好刀的时候要跟我打过一场,现在时机够了么?”
左良缓缓抽出了怀中的长剑,“我是说过,现在也够了时候。”
“不过却要换一个规矩!”江漓漓冷笑道:“我不记得那时候你有没有说过点到即止,可如今生死无论!”
左良点头,道了一声好。
当江漓漓满身血污走进扬州城的时候忽而感觉到了一阵失落,他不晓得这种失落感是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左良倒在地上的时候周围的春风忽而刺骨,又或许是因为在扬州城中即将面对的那人。
江漓漓从来就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在伏龙山那个谁也看不惯他们一家子的
张家寨里边他没有办法选择逃避,他只能选择一条路走到黑,或者说是走到死。
有些人能一死百了,可江漓漓不想是,也不能死。
他生怕自己死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姐姐,也生怕自己死了之后王寡妇会受彭老九的欺负。
他是一个极端的自私自利者,自私自利到想着自己身死那一天赵娴芝与王寡妇都应当先下地狱才是。
于是他全然没有理会周围所有人的眼光,丝毫不留意身上的血迹滴落在扬州繁华的街道上究竟是会给这春色扬州添上多么浓重的一个墨点。
可是当他循着三年前在扬州走过的那条熟悉的街道站在那个熟悉的院子门外的时候,却顿住了脚步。
他就这么静静地呆在这院子门口,站了很久的时间,可是这时候院子门却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江漓漓记得她,她的名字叫做乖乖。
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