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些莫名,操着苏州口音,声音略微沙哑,“西楚幼子你杀不得。”
江漓漓咬紧牙关,竭力稳住心中的火气,“你要拦我吗?左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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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琼湖的成如是如今只怕是在于王善仔仔细细地打理客栈,在苏州的陈文豪或许正在轻轻地品梅子酒,张伟那厮如今不晓得在哪里斩妖除魔,素素或在成安罢,裴长风可能已经到了扬州了。
这天三月初一,是扬州最为灿烂的时节。
在这么灿烂的时节里边,在灿烂的扬州城外,江漓漓坐在满是血污的马车上,冷眼看着胸中抱着剑的左良。
左良面无表情,似乎是竭力想挤出一丝笑意来面对这个
不算是朋友的相逢人,可他没能笑出来。
江漓漓却笑了,是冷笑,“你不是苏州的武人么?怎么也会想着跑到这扬州城外来截我?”
左良咽了半口唾沫,回道:“是苏州的武人,却更是大隋的武人。”
“我倒是想知道大隋给了你什么!”
“给了我一条命。”
“你的命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值钱!”
左良没再回话,沉寂良久之后说道:“其实我只是一个孤儿,还未曾生在苏州。。。。”
江漓漓放肆讥笑,“那可真是你爹娘的好福气!”
左良没恼,接着说道:“是苏州左大人捡了我,也是苏州的左大人将我养育成人,教我剑法,教我读书学字,因此我虽不为苏州人,却早就已经将苏州当做了自己的故乡。”
江漓漓拉下了眼帘。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可况未生而养,十世难偿。”左良终于笑了,“我左良的命确实不值钱,可终归是该做个样子给左大人看看,看看他的义子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不是白养!”
江漓漓抬起眼帘,“我倒想听听看那个你嘴里的左大人究竟是谁。”
“就只是苏州一个难得的清白官罢了,官职不大,甚至可以说极小,比苏州地界里边的亭长还不如,但人却很好。”
江漓漓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不大的官?不大的官也能管上我的闲事儿?还能叫你给晓得?”
“你知道的,这世上爱国爱民的人不一定是从三品以上的将相,心怀天下却仕途失意的人也不只是那些赌酒诗篇的文豪。”末了左良就又笑了,“真的,我不骗你。”
江漓漓收起了脸上的讥讽,重回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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