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江漓漓来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张九龄叫他学刀,他学了,叫他吃天蚕,他吃了,叫他去洛阳,他去了。
他确实是没有第二种选择,就好像这一辈子活下来的人就应该慢慢走向死亡。
他历来沉默,沉默得就像是一头阴僻的野兽,只会低吼以来宣誓自己的威严。
他历来易怒,或许只是因为旁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可让他说出原因来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他很难控制住心中无厘头的火焰。
一不小心被风吹走的黄叶下边就露出了大地黝黑的伤疤。
没有什么话好说,也少有久别重逢的人急于表述的机遇。
这天在扬州相遇比起那天在成安街头要差了太多太多。
我不晓得江漓漓心里如何作想,可裴长风的心微微一颤,于是他有些想哭。
酸酸的鼻子就代表了心中某个忽而空荡荡的角落,裴长风有些不甘心,于是他选择再试试看,又于是,他将白猫递给了自己的侍女乖乖,然后于江漓漓一道走出了院子。
天色已经暮了,等走到瘦西湖那边的时候天色就刚好。
“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过得怎么样,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好谈的,无非就是富贵家与其他富家门楣的恩怨情仇,我充其量也只是在其中做了一个棋子罢了。你应当也晓得一些大概,我可是听说了你竟然也是南阳王府的殿下了!还真是有些世事难料。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你做朋友的,况且那时候在扬州你可不是殿下的模样,更像是一个乡野的泥腿子。”
裴长风言笑晏晏,忽而皱着眉头道:“诶?是不是老早就给你说过我小时候的际遇?不过我还是想再说一次。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家中最为受宠爱的那个孩子,骄傲,自满,无所事事,不上进,这些富人家孩子的毛病我一个儿也不落下,甚至连别人没有的毛病我也一个儿也不会少!”
“不过就如刚才我所说的,世事难料,对王侯将相更是如此。尽管所有的事儿都是潜移默化,可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儿。我还记得那一天,前一天晚上我一人在书房里边看春色书,接着就迷迷糊糊地在里边睡着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尤为明显的事儿就是老爷子看见我不会笑了。”
裴长风的心情微微低落,“后来我就得到了我姐姐身死的消息,接着我久久在外征战的亲爹就没有了音信,家中似乎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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