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君上更难做。让烈儿去吧。他长大了,该去闯一闯了。”
石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彭山独坐窗前,望着西方。那里,是巴国的方向,是庸国西境的方向,也是他儿子即将奔赴的战场。
他握紧龙渊剑,喃喃道:“烈儿,小心。”
———
远处,巴国故都。
楚武王站在巴国王宫的废墟上,望着东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巴国已灭,庸国西面门户大开。他的铁骑,可以长驱直入了。
他转身,对身旁的阴符生道:“先生,下一步该如何?”
阴符生微微一笑,那笑容诡异而阴冷:“大王,巴国虽灭,但庸国还有秦国这个外援。彭烈刚从秦国回来,带回了秦晋的盟约。当务之急,是切断庸国与秦国的联系。”
楚武王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阴符生道:“秦国西陲有戎人作乱,可派人联络戎人,许以重利,让他们拖住秦国。秦军自顾不暇,便无力东顾。庸国孤立无援,便是案板上的肉,任大王宰割。”
楚武王抚掌大笑:“妙计!先生果然足智多谋!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阴符生躬身道:“臣遵命。”
———
远处,天门山巅。
彭烈站在天子峰顶,望着西方那片苍茫的群山,久久不语。夕阳西下,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巴国亡了。庸国西面,再无屏障。楚军若来,必从西、南、东三面夹击。而庸国能战之兵,不过五千,还要分散在三面防线上。
他握紧拳头,喃喃道:“父亲,儿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只有山风呼啸而过,卷起他的衣袂。
———
远处,剑庐密室中。
彭山坐在窗前,望着西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默默计算着时日。三年。伯阳父传人说,三年之后,楚军将大举进攻。如今巴国已灭,楚军的前锋已经到了西关之外。三年,恐怕等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镇龙人”令牌,喃喃道:“父亲,祖父,列祖列宗……彭山无能,未能守住庸国。但彭山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彭氏血脉断绝,绝不让庸国文化消亡。”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
———
远处,西关城外。
屈瑕勒住战马,望着远处那座关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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