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公子,你年纪轻轻,懂什么?巴国与庸国,不过是邻居。邻居家着火,你非要冲进去救,结果把自己也烧死,这算什么道理?”
彭烈直视他,目光如电:“麇司徒,若庸国着火,你希望邻居来救,还是希望他们袖手旁观?”
麇伯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穆公犹豫不决,又是那句老话:“此事……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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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议了三天。
第四日,消息传来:巴国都城被破,巴王投降楚国。巴国,亡了。
穆公接到消息时,正在用膳。他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摔成两截。他怔怔地望着那封急报,半晌说不出话。巴国亡了,庸国西面再无屏障。楚军随时可以从西面长驱直入,直逼庸国腹地。
彭烈站在殿中,面色铁青,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他想起巴国使者跪在宫门前哭泣的样子,想起那封血书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想起自己一次次进言、一次次被“再议”挡回。
“君上,”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巴国亡了。庸国西面,再无屏障。楚军若来,必从西、南、东三面夹击。庸国,危矣。”
穆公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是自己的犹豫害了巴国,也害了庸国。
麇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心中却在暗暗盘算:巴国已灭,庸国西面门户大开。阴符生答应他的第二批黄金,该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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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剑庐时,彭山正在整理历代门主留下的手记。他已经将彭祖、彭仲、彭云、彭岳四代门主的手记重新抄录了一遍,分藏在不同的石室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必须传下去。
石涧匆匆而入,面色惨白,手中攥着一封密报。他跪在彭山面前,声音发颤:“门主,巴国……亡了。”
彭山接过密报,缓缓展开。他的目光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看完后,他将密报放在案上,提起笔,在手记的空白处缓缓写下一行字:
“巴国既亡,庸国西面门户大开。楚军若来,必从西、南、东三面夹击。当速速加固西境防务,不可再失。烈儿年轻气盛,恐有闪失,当遣老成者辅之。”
写完后,他放下笔,望着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久久不语。
石涧低声道:“门主,要不要想办法让君上解除您的软禁?西境告急,朝中无人可用……”
彭山摇摇头:“不必。我已被禁,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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