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图上,九州山川历历在目。各国疆域、都城、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更妙的是,图上还用朱砂标注了各国的强弱、矛盾、利害关系。齐国内部有公子争位,晋国曲沃与翼城对立,秦国与西戎时有摩擦,楚国虽强却与周边诸国皆有旧怨……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明明白白。
彭烈看得心惊,抬头问道:“老人家,这是……”
老者道:“此乃《诸侯形势图》,贫道师父所绘。师父说,公子定有用处。”
彭烈心头一震:“令师是……”
老者目光悠远:“家师伯阳父。他曾与令祖父彭岳有旧,在天门山悬棺谷中共研天象多年。师父临终前嘱我,将此图交与彭氏后人,助你们渡过难关。”
彭烈怔住了。伯阳父,那是祖父彭岳的故交,当年在悬棺谷观星推演三星聚庸的老者。他早已去世,没想到还留下了传人。
他翻身下马,恭敬行礼:“老人家,请问令师还有何嘱托?”
老者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渊:“师父说,楚将大举,当在三年之后。三年之内,公子当广结盟友,厉兵秣马。三年之后,生死存亡,在此一战。”
彭烈心头一凛:“三年?”
老者点头:“三年。三星聚庸还有二十余年,但楚人不会等那么久。阴符生已集八钥,只差秦钥和庸钥。他必会在三年之内,发动最后一次进攻,夺取这两枚钥匙。”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届时,庸国存亡,系于公子一身。”
彭烈跪地叩首:“晚辈谨记!定不负老先生嘱托!”
老者扶起他,微微一笑:“公子不必多礼。贫道言尽于此,公子保重。”
他转身,走入暮色之中。彭烈想要追上去,却发现那老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站在原地,握着那卷《诸侯形势图》,久久不语。山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袂。
三年。他只有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他要练好三千濮军,要加固城防,要联络盟友,要替父亲守护庸国。他握紧手中的地图,翻身上马,向南疾驰。
———
彭烈回到天门山时,已是深夜。
剑庐的灯火依旧亮着,彭山坐在窗前,等待儿子的归来。
彭烈跪在父亲面前,将数月奔波所得一一禀报:“秦太子嬴康歃血为盟,晋大夫荀息允诺出兵五千。郑国、卫国的大夫也答应声援。父亲,孩儿不辱使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