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最佳者每过一雷雨,辄有红晕,是为雷振红。”
“哎哟喂……”张秀听的笑了起来:“说的本姑娘都要流口水了。”
“真希望小树苗快快长高,那绢儿也可以吃到雷振红了!”
休息够了便继续开夜工……
去黄的红花加头道碱液搅拌、揉搓,再入布袋绞挤出黄橙色液体,反复两次,将所得液体混合,此时呈桔红色;再次加入酸液调配成发色染液,待液体呈红色,放置待用。
为了再提纯红色,张秀又将帛浸入红色染液中来回拨动,直至帛完全附着红色,取出清洗,再置入二道碱液中揉搓,待红色全部析出,再中和染液,此时的红色染液就是很纯正的大红。
备好了染液,再备四绞丝线,可染四种色阶的红,头染为水红色,复染二道得银红色,若以黄檗、芦木、姜黄为打底色,又可得同一色阶中的不同色调。叠染三道、四道,可得桃红、连红;再叠染多次,即可得大红色。
每一次染色之后,入酸液固色、清洗,绞干后再进入下一次染色。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将染色成功的丝线挂在凉棚上,准备阴干后保存。而这次的忙碌,几人花了整整两天时间。
从采摘到最后完成,总共是三天多时间,虽然不是张秀头一次染丝线,但染如此齐整的红色系的丝线却是头一遭。其实张秀也无需自己动手染色,颜料坊多的是染房,但不是所有的颜色染的都让人满意。色相的变化、明度的深浅及牢度都跟温度和时间有关,这就需要经验和手感了。
顾绣的出色在于画绣,在于劈丝,在于针法,还在于配色、借色、补色……
“所谓牡丹不用画胭脂,只索瑶筐捡色丝,这下二位全明白了吧?”张秀笑着问两位绣娘。
二位绣娘不无感叹:“以前只知绣牡丹要用最浓重的红,却不知还可以用中间色去调和,辅以层层晕染之法。”
“的确,若想让牡丹明亮艳丽,借用暗色来突出,就比直接用浓重的红高明的多。”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你二位的悟性极佳,若在体现气韵上再下一番功夫,想来成为大家也不远了。”
其实在张秀心中有很多梦想,其中一个,就是重开当年祖母顾兰玉开的露香园绣坊,设幔授徒……
带着心中梦想的她,又迎来崭新的一天。
后院那几株桃树似乎比先前又鲜活了一些,凉棚上挂着的各色丝线,在朝阳中,显出夺目光彩。
“姑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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