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婢子想吃诶……”
闲聊间,绢儿爷爷已经将所有东西卸了车,打发了车夫走,又把它们从前门挪到了后院。
“姑娘,这里有川红花二百斤、生炭灰一斗五升、乌梅十五斤、帛十两,还有……”停顿片刻,又从怀里摸出两个包裹,打开来继续道:
“姜黄十两、苏木四两、黄丹一两、白矾一两、槐花二两,这是染小红色用的。另外苏木还有一斤、黄丹四两、明矾四两、栀子三两,这是用来染丹矾红,都是按您的要求配好了的。”
“嗯~不错,辛苦你了,张伯。”
张伯笑着道:“不辛苦,那……姑娘这就开始准备吗?”
“是,苏木、槐花、栀子都要事先萃取,还有这些干红花至少得浸泡六个时辰,其间还要不停换水,碱液、酸液也需提前备好……所以,这几日大家可能要辛苦一些……”
张秀交代完,三人便分头准备起来。乌梅要事先浸泡,碱液需制成二道碱液,制作碱液可同时制作酸液。然后便是打底色的萃取……如此一番忙碌,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午后。
其间还有两个绣娘的加入,五个人午膳吃过之后,继续早晨的工作。
待忙到晚间,天色完全暗淡下来,绣娘离去,但也总算准备就绪。而此时,透过院墙的梅花墙洞看去,那秦淮河再一次热闹起来,耳边还隐隐传来莺声呖呖,起初清晰可闻,又随着楼船画舫的远去而渐渐消失……
忙碌间歇,张秀坐下来歇息片刻,饮一壶凉茶,解解乏,也解解暑气。
绢儿也累的不轻,哼哼唧唧的趴在桌上不动弹了,张伯身子硬朗,此时还依然有精神去观察那几株桃树。
他拿着羊角灯凑近观察了一阵,不禁摇头道:“姑娘啊,今年这桃树要是活不成,明年、后年的桃子恐怕也别想了。”
张秀同样惋惜,道:“哎,我就怕它水土不服,好不容易找来的苗……”
绢儿一听桃子又来了精神:“爷爷,难道这几株就是顾家水蜜桃?”
“呔~你这丫头一说吃就来精神!这是树,还没结桃呢!”张伯瞪了一眼就不再理她,继续挑灯观察。
“是啊,现在要找露香园水蜜桃的种也不容易,得去黄泥墙一带找呢,小北门那里基本找不到遗种了。”
“露香园水蜜桃?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诶……有南京的桃子好吃吗?”绢儿又忍不住接了话。
“切~,你懂啥!咱顾家水蜜桃是皮薄浆甘,入口即化,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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