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大人奏明陛下,重新修订国策。”
“这……”第五祺迟疑了下,“陛下宠信奸佞、蔽塞言路,岂能听我一人之劝?”
“大人,云翰拜托了。”李云翰拱手行礼,道,“为了李唐江山社稷,恳请大人面见陛下陈说利害。”
第五祺为李云翰所言深为感动,于是决意冒险一试。
次日,群臣在勤政殿例行朝会。
魏怀冰首先出列,向炫帝奏道:“陛下赐婚褚庆,可据礼部说,进奏官骆峰连日来不见踪影,并未配合筹办婚庆一事。”
炫帝皱了下眉,问礼部侍郎张荟是怎么回事?
张荟怯声道:“回陛下,骆峰因老母病危回渔阳探望,这婚庆一事呢,是有所滞缓。”
杨嗣郎出列,奏道:“陛下,褚漠寒如此怠慢,想必是不打算参加婚庆吧。”
炫帝听了呵呵一笑,“杨卿又在说笑了。到时候朕也亲临婚宴,他岂敢不来!”
“真是荒唐!”林弗对着杨嗣郎冷笑一声,“旨意已下,褚将军岂有不来之理!”
“陛下,那是因为他心虚罢了。”杨嗣郎并未理睬林弗,又对着炫帝道。
炫帝问,有何心虚?
杨嗣郎说,褚漠寒嗜权如命,今手握三镇兵马、十余万之众;他之所以不敢进京,还不是担心被陛下削去了兵权。
林弗阴笑了下,对着杨嗣郎道:“真是危言耸听。陛下对褚将军信任有加,褚将军对陛下赤胆忠心,又有何忧哉!”
炫帝朗声笑道:“杨爱卿过虑了;褚将军素来忠心,朕怎会削夺他的兵权呢!”
杨嗣郎听了面红耳赤,嗫嚅着答不上话来。
林弗见状仍不甘罢休,对着炫帝道:“臣说褚漠寒必至,杨大人却说他不来;臣愿与他对赌一回,如何?”
炫帝点了下头,道:“杨卿,你说呢?”
杨嗣郎听了面露难色,一时不知所措。
林弗见了很是得意,笑道:“大人犹豫不定,想必是心怯了。”
“谁怕了?”杨嗣郎憋足了劲,对着炫帝道,“陛下,臣愿以头顶乌纱帽作赌。”
林弗听后当即答应了:“好,有陛下作证,可不得食言!”
“好吧。”炫帝苦笑了下,复将视线移向了季温,问黑风峪一案可有进展?
季温心内一慌,道:“回陛下,臣正在加紧查办。自案发以来已拘押了数十名嫌犯,初步查明黑风峪一案系回纥游匪流窜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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