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杜少凌听了甚觉宽慰,想了片刻,怨道,“兄长此行,为何连声招呼也不打?”
“惭愧,只因当时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说。”
两人正说间,武七闻声进了屋子,问候过师父。
寒暄过后,李云翰将此次北上之事悉数述说了一遍。
“什么,骆姑娘死了……”少凌听了十分震惊,怒道,“褚庆,也太阴险卑鄙了!”
武七问,何时报仇?
李云翰神色黯然,说他刚回京城还未想好,待与达复商议过后再定。
武七恨恨道:“也罢,就让这小子再多活几日,到时候新帐旧帐一并算清!”
李云翰歇息了一阵,简单用过了午餐,带着武七正要出门,迎面却撞见了阿娜尔和贝孜。原来阿娜尔怀疑是他走漏了风声,导致回纥商队的砂金被劫掠一空,故而上门讨问。
李云翰听了贝孜所讲很是惊讶,沉思了一阵,问阿娜尔:“那姑娘之意……”
“此事呢,我只跟先生提说过;”阿娜尔沉下了脸,“说,是不是你告发的?”
“这怎么会呢!”李云翰淡然一笑。
武七道:“休要血口喷人!先生的品行难道你也不清楚?”
阿娜尔紧盯着云翰,哼了声,道:“我才不信呢。若是三日之内要回了砂金,本公主一概既往不咎;不然的话,休怪我翻脸无情!”
阿娜尔说罢,带着贝孜扬长而去。
李云翰当下再也不敢耽误,骑上马赶往达复宅。
一见达复,李云翰便问:回纥商队被劫,可是他的主意?
“没错,是我让褚言忠做的,”达复并不在乎,“河东帮我已盯上好久了,可是一直苦无机会。后来发现倪遂常去阿曼货栈,并与帕沙密会,由此推断他们之间仍有交易……此番断了褚漠寒的财路,难道你不乐意?”
“嗯,此举欠妥,必会得罪泽勒可汗。”
达复冷笑道:“怕什么,是回纥毁约在先,有本事叫他们去向陛下讨要。”
李云翰思忖了下,道:“要不,你陪我去见一下褚言忠将军……”
“别做梦了,吞到嘴里的肉,他岂肯再吐出!”
“你真不想去?”
“去了也没用。”达复神色平静,徐徐道,“多年以前两国签下协议,约定了双方盐、茶、铁、瓷器、马匹等货物每年的交易量。不过回纥呢,近些年随着国力剧增,野心也是一日日膨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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