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些小的争端、摩擦,朝廷可照会可汗,令其对部下严加管束即可!”
“陛下,韦大人所言有理。”第五祺附和道,“昔大禹治水因势利导,以疏为主、疏堵相宜,方治好了水患;臣以为邦交理政亦当如此。”
“真乃庸人之见!”褚言忠轻蔑一笑,复将目光对准了对准了炫帝,“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老臣即刻率兵剿灭了他们!”
第五祺紧盯着褚言忠,冷笑道:“将军的口气可真不小哪。将军之所以急于用兵,怕是别有用意吧。”
“你,此话何意?”
第五祺不慌不忙道:“上月将军在萧关缴没了回纥一批砂金,可有此事?”
褚言忠愣了下,道:“是又怎样?!”
炫帝问,砂金是怎么回事?
褚言忠说,回纥商队贩买私盐,所带砂金被守军当场截获。
第五祺又问:“将军为何只收缴了砂金,却放走了河东帮的盐货呢?”
褚言忠听了一时语塞。
“褚爱卿,此事当真?”炫帝问。
褚言忠慌忙答道:“回陛下,那伙盐贩子,不是老臣放的,是他们闻风跑了。”
“将军是怕得罪了褚漠寒吧!”第五祺回过身子,又对着炫帝道,“陛下,臣身为盐铁使,据数月来查访得知,河东帮长期私贩盐、铁等朝廷禁运之物,皆因背后有褚漠寒支持。”
“第五卿,朝廷不是有官盐供给吗,为何回纥还屡屡犯禁?”炫帝问。
“陛下,而今回纥大不比从前,人口骤增了数倍、已逾百万,而朝廷仍沿用二十年前之协议供应盐运,不仅数量相去甚远,而且每斗盐价十二文,高出黑市近乎一倍。如此一来,官盐交易量持续下滑,而民间走私贩卖之风日趋严重、屡禁不止……”
“一派胡言。”林弗打断了第五祺的话,“盐铁贸易乃大唐国策,就是为了扼止回纥势力扩张。一旦放开,岂不养虎为患?”
第五祺语气凝重,道:“大人此话差矣。时势易也,如果还想用盐运卡他们的脖子,长此下去,岂不更加深了矛盾?!”
炫帝听了稍作沉思,问第五祺有何想法?
第五祺说,当及时调整国策、放开盐价,按回纥所需供给。
炫帝一时拿不定主意,又问荆王何意?
荆王神色淡然,道:“父皇,第五大人言之有理,此举可谓一石三鸟,既可稳定了回纥人心,又断了私盐贩卖之路,充实了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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