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当定规矩:科举取士,契丹子弟须占半数以上。汉人、渤海、女真等,可按人口比例酌取。如此方显公平,亦合祖制。”
“荒谬!”张俭忍不住出列,“科举取士,唯才是举,何来比例之说?若按萧尚书所言,才学不足者因是契丹便可中举,才学出众者因是汉人便落榜,这才是最大的不公!”
“张侍郎此言差矣。”另一保守派官员出列,“契丹以武立国,本不尚文。如今设科举,已是让步。若再让汉人占据多数,长此以往,朝堂之上尽是汉臣,我契丹子弟何以自处?”
“正是!”又一人附和,“且汉人科举出身,多不通骑射,不晓兵事。若遇战事,如何统领兵马?难不成让我大辽军队,都交给文弱书生?”
争论迅速白热化。保守派攻击科举“重文轻武”“重汉轻胡”,改革派则坚持“唯才是举”“文武并重”。殿内吵成一片。
圣宗始终沉默,目光投向萧慕云。
该出场了。萧慕云深吸一口气,出列高声道:“诸位,可否容本官一言?”
殿内渐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位传奇女官——渤海裔,女子,却凭战功位列一品,如今是改革派的中流砥柱。
“萧尚书说科举‘重汉轻胡’,本官想问:今科契丹十五名进士中,有八人是部落贵族子弟,他们自幼习文练武,凭真才实学考中,可有半点不公?另七人是平民子弟,若非科举,他们可能一生无缘仕途。科举给了他们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
萧孝先反驳:“但汉人四十,仍是太多!”
“多吗?”萧慕云冷笑,“萧尚书可知,南京道、西京道汉人有多少?占人口几何?若按人口比例,汉人取四十,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她转向众进士:“今科进士何在?”
六十人齐出列:“臣等在!”
“你等告诉诸位大人,科举是否公平?你等是否凭真才实学考中?”
一名契丹进士率先开口:“臣耶律阿思,父亲是部落小首领。臣自幼习文,曾三次落第,今年终中。若按萧尚书所言限定名额,臣可能永远无法中举。科举对臣,是唯一出路!”
一名渤海进士接着道:“臣大延寿,渤海遗民之后。臣通契丹、汉、渤海三语,今科翻译科第一。臣想问萧尚书:若按祖制,渤海人可有资格为官?”
一名女真进士更是激动:“臣完颜石鲁,女真完颜部人。若非科举,臣可能终老山林。如今得中,必效忠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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