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款去向不明,疑与秦德安购药有关联。”
关联?萧慕云仔细比对日期。统和二十八年七月,清宁宫有一笔“特殊物料”开支,数额三百两黄金。同日,太医局记录秦德安采购“马钱子”等药材。两笔款项的经手人都是——太监总管高无庸。
高无庸,统和末年宫中太监总管,太后心腹,太后崩逝后不久便“病故”。死因记录是“突发心疾”。
又是心疾!与父亲一样的症状!
萧慕云心跳加速。她继续翻看,发现大延琳还标注了另一条线索:“八月,韩德让批‘宫中用度’,实则转至‘隆昌货栈’。”
隆昌货栈,耶律斜轸在黄龙府的产业!韩德让批的宫中用度,流入了耶律斜轸的货栈?
她想起在黄龙府查获的账本,确有宫中款项流入。当时以为是耶律斜轸通过关系侵吞,现在看来,可能是韩德让主动转移。
为什么?韩德让为何要将宫中款项转给政敌耶律斜轸?除非……他们有共同秘密,需要用钱封口或办事。
午时,萧慕云进宫面圣。清宁宫偏殿内,圣宗正在批阅奏章,见她来,屏退左右。
“陛下,大延琳确是细作,已往宋境逃亡。”萧慕云禀报,“截获的档案显示,他也在查清宁宫旧事。”
圣宗并不意外:“他背后是谁?”
“腰牌有玄乌会标记,但信件往来显示宋国方面也参与。”萧慕云呈上证据,“更关键的是,他标注出韩相批款转入耶律斜轸货栈的记录。”
圣宗细看,面色渐沉:“此事朕知道。”
萧慕云一愣。
“那些款项,是太后让韩相转的。”圣宗缓缓道,“太后晚年,需办一些隐秘之事,不便从内库直接支取,便通过韩相转手。耶律斜轸的货栈,是太后早年布下的暗桩,表面经营,实则传递消息、转移财物。”
这个解释合理,但萧慕云仍有疑问:“太后为何要用耶律斜轸?此人野心勃勃。”
“正因他有野心,才好控制。”圣宗道,“太后许他未来高位,换取他效命。可惜,太后一走,他便失控了。”
“那秦德安购药……”
“也是太后之命。”圣宗目光复杂,“太后晚年病重,疼痛难忍,需用猛药镇痛。但按规矩,剧毒药材不可入宫,故通过秦德安私下采购。那些马钱子,是给太后用的。”
一切都说得通。但萧慕云总觉得哪里不对。若真如此简单,父亲为何会因此而死?韩德让为何讳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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