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个啥叫包工呀!”一中年妇女训斥后生说。
“光包工不中,要能包产到户更好!”一青年人说。
“包…包…包你丈母娘那个头,快干活去!”贺玉富见小青年说话没轻没重,呵斥道。贺玉富向大伙儿说:“谁整不到地头,罚他把我和白大哥、郭英大嫂的任务,都归他整朗利再回家。”
大家闻听此言,一阵忙乱,嘟囔着各自干活儿。
春节将至,这是民间传统的大节,学员们都很慌年。此时,教学课程已进行完毕,期终考试过后,学员就可放假。年终教学不紧张,教员对学员的要求松,学习完全靠各人的自觉。今天是个礼拜天,按中队的安排学员打扫室内和环境卫生,一部分学员还要去帮厨。没安排事做的学员自由活动,有的去市里购物品,有的写家信,还有的去教室复习功课……可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校首长通知贺雷改行去警卫连报到。贺雷接到通知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头脑里一片空白。他浑浑噩噩仿佛被人扔进万丈深渊…他不明白发生什么,自己哪方面遭到淘汰?凭政治表现,思想觉悟,学习成绩,他都算是佼佼者,首长这么决定到底以什么?原来是校首长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贺雷的耳朵患病耳膜已穿孔,听力下降已成个聋子,不适应再做“特工”工作。
谭家仁得到让贺雷改行的消息,虽然使他吃惊不小,但是他心里很冷静。贺雷患病是经他安排医治,他十分清楚贺雷的病情,现已经痊愈,医生说没留后遗症听力完全正常!这是谁打的小报告,净是瞎说!再说,校首长也是的,怎能只凭一些谣言,一面之词,不经落实枉下决定,处理一个学员也太轻率了吧!国家培养一个“特工”容易吗?他又回想到,贺雷患病的事儿,除我之外还有任翠苹晓得,她总不至于干这龌蹉事儿?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小任同志可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要不……他无原则的胡乱猜一气。最后,谭家仁决定先去找校首长说明真相。
“校长同志,您们处理学员也太主观,太任意了吧。贺雷以前是患过中耳炎不假,还是我领他去瞧的医生,现在他的病已经痊愈,经医生检查没留什么后遗症,听力完全没受影响,怎么叫他改行呢?如果首长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派人重新复查嘛!要是谁有点啥病就不分青红皂白让其转行,到最后咱们还能调理出几个‘特工’。”
谭家仁又向校长汇报说贺雷的整体素质不错,头脑灵活,可塑性很大,政治上表现又好,又是军区命名的舍己救人英雄,很是适合做“特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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