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手里握着京畿防务,硬是把营门锁死了,半步都没踏进去!”
“当年都没参与,如今我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就更不可能再去蹚这趟浑水!你脑子比我好使,赶紧给我出个主意,教我怎么避开这场祸事!”
周文玉看着对面情绪激动的故交,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弯起。
“避祸?那简单啊。”
周文玉放下茶盏,双手拢进袖筒里,往椅背上一靠,语气轻松。
“既然不想掺和,那你们就权当不知便是,吉内侍不是说了吗,贵妃只是蒸多了糕点,顺手赏了晚辈一笼。”
“外头的人爱怎么嚼舌根就怎么嚼舌根,你们习家往日如何,如今就如何,该练兵的练兵,该下棋的下棋,谁来问都咬死了一问三不知。”
说到这,周文玉顿了顿,眼底带着戏谑。
“至于贵妃心里头是个什么想法,我觉得,你也没那个必要去费神瞎猜。”
“来之前铮儿那小子在家里没发表什么高见?依我看,你就权当你家那个浑小子说的对,贵妃在深宫里待的烦闷了,今儿个就是单纯想借着崇王的名头,恶心恶心和宁宫那位,给东宫添点堵,那也说不准嘛。”
习崇渊闻言,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开,反而皱的更紧了,他盯着周文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老狐狸,你少拿这种屁话来搪塞我!铮儿在家里说什么,我刚才半个字都没跟你提,你连那混小子猜的什么都能一口叫破,还会看不出这里头的深浅?”
“别跟我绕弯子,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觉得瑶儿送这笼糕点,根本不是为了跟卓氏斗气,而是另有深意?”
周文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紫砂壶,将习崇渊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发凉的茶水倒进桌角的建水里,重新注入一汪碧绿滚烫的新茶,这才缓缓开口。
“老匹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说到底,贵妃在深宫之中熬了这么多年,整日里对着那座和心殿,听着朝堂与后宫的风声,她看事情,比你们爷孙三个要清楚的多,也通透的多。”
周文玉伸出手指,将那只茶杯推到习崇渊面前,声音平静。
“你跑来问我怎么避祸,怎么不站队,可你有没有想过,如今这樊梁城的局势,早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站队的事了。”
“而是这局棋下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不想站,也得站!”
习崇渊花白的眉毛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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