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清和停下擦手的动作,抬眼望向月洞门下那个明艳张扬的红衣女子,嘴角微扬,温和一笑,拱手一礼。
“原来是萧姑娘,自前年春上在安国公府一别,已有两年未见,姑娘风采依旧,不知国公爷近来身子骨可还硬朗?”
萧染快步走上前去,按着晚辈的礼数规规矩矩的抱拳还了一礼,脸上那股子跋扈之气收敛了大半。
“劳温太医挂心,祖父入冬前犯过一回,用了您当年留下的那张活络方子泡了半月药浴,前几日下雪都能在院子里抡大刀了。”
当年萧定邦在西陲落下的旧伤复发,高烧三日不退,太医院那帮老头子开了十几副方子都不见效,还是宫里头下了恩旨,派了这位年纪轻轻的首席太医过府诊治,方能恢复如初。
萧染虽然性子浑,但对这位医者向来敬重。
只是寒暄的话刚落,萧染那双眸子便越过温清和的肩头,直勾勾的落在了后头那扇紧闭的偏殿木门上。
她记得很清楚,去年入冬前,宫里头传出消息,说这位温太医得了圣上的恩许之后便离京远游,怎么今日会出现在崇王府的后院?还偏偏是从那个人的屋子里走出来的?
空气里那股子被北风吹散的药草味,顺着鼻腔一点点钻进肺腑。
萧染心头猛的一沉,搭在腰间革带上的五指不自觉的收紧,声音也跟着紧绷起来。
“温太医,您怎么会在这儿?莫非……莫非是住在里头的那个人,生了什么重病?”
温清和将手中的素帕叠好揣入袖中,面上的笑意没有半分变化。
“萧姑娘多虑了,温某如今在崇王手下做事,府中诸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自然都要过来瞧上一瞧。”
“我没问旁人,我只问他!”
萧染往前逼近一步,仰着脸盯住温清和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迫。
“前日我来的时候,他那个学生就跟我说他在屋里歇着,今日您又从他屋里出来,温太医,他怎么了?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面对这位咄咄逼人的追问,温清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拢在袖中,坚定的摇了摇头。
“萧姑娘,医者有医者的规矩,病患的症候虚实,若无本人首肯,温某在外头是断不能胡乱嚼舌根的,萧姑娘心中既有疑惑,屋门就在那儿,不妨亲自进去问一问他,总好过在院子里猜来猜去。”
说完,温清和也不等萧染再追问,转过头看向梅树下那两个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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