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在里面——这叫‘就这’?”
秦九真低头看了看自己漏风的裤裆,乐了:“也是。那接下来——”
“接下来第三道门。”沈清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玉佛和玉镯收好,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差点要了他们命的门,轻声道,“融玉门。”
“融玉门考什么?”
“考心。”沈清鸢看了楼望和一眼,“考人对玉的敬畏,考心诚不诚。这个,我帮不了你,九真哥也帮不了你。得你自己过。”
楼望和愣住:“我自己?”
“你破虚玉瞳太锐,什么都能看穿。但玉这种东西,光看穿没用,得懂它的心思。你把它当石头,它就把你当外人。”沈清鸢顿了顿,“我爹生前说过一句话——‘玉无欺,人自欺’。你进了融玉门,放下眼睛,用心去听。”
楼望和沉默了几秒。他想起自己头一回摸到翡翠原石时的感觉——那会儿才八岁,手小,石头大,抱都抱不动。但手心贴上去的一刻,石头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跟心跳似的。后来有了透玉瞳,看石头就是看数据、看结构、看走势,心跳早忘了。
“行,”他说,“我试试。”
三个人往第三道门走。通道很窄,只容一人侧身而过。秦九真走在最前面,楼望和中间,沈清鸢殿后。走着走着,楼望和突然停下来。
“咋了?”秦九真回头。
“你前面地上,有个东西。”
秦九真低头一看——一块巴掌大的原石,表皮粗糙,看着跟茅坑里的石头差不多。秦九真皱了皱眉:“绕过去?”
楼望和蹲下来,捡起来,放在手心掂了掂。破虚玉瞳告诉他:普通石头,没玉,没灵气,没任何价值。但八岁那年手心的那种跳法,好像又回来了。
“带着吧。”他把石头揣进兜里。
秦九真看他的眼神像看神经病:“你脑子被邪雾熏坏了?捡块废料?”
“废料也是玉矿里出来的。”楼望和拍拍兜,“万一后面用得上呢。”
秦九真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三人继续走。融玉门的门楣出现在前方——跟头两道门不一样,这门没关,敞着,里头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门口坐着个老头儿,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衫,手里攥着根旱烟袋,吧嗒吧嗒抽着,烟雾在门楣下绕成个圈。
“过门的?”老头儿抬了抬眼皮。
“对。”楼望和点头。
“规矩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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