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问你怎么想办法。”
“先找玉母,再用三玉共鸣压阵,最后揍夜沧澜。”楼望和耸了耸肩,“顺序不能乱,乱了就挨揍。”
老棍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第三问。”他指了指身后的玉门,“这个门后面是什么?”
沈清鸢和秦九真都看向楼望和。楼望和看着那扇封得严严实实的玉门,透玉瞳的金光收了收。“玉母在里头。但门被封了,封门的人是你。”
老棍子眼皮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玉门上头的秘纹有断口,断口处有你的手印。”楼望和站起来,“你自己封的门,又在这儿等我们来开。你不是考我们,你是等我们够格来开这个门。”
老棍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玉杖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闷响。“你这小子,比你爹精。”他站起来,腿有点瘸,走路一拐一拐的,走到玉门前拿玉杖对着门板画了个圈,门上的秘纹亮了一片,像蜂窝被捅开了似的,密密麻麻的光纹往外涌。“门是我封的,因为夜老鬼当年追到这儿,我打不过他爹,只能把门封了。这几十年我天天在这儿守着,怕夜沧澜那小子找上门来把玉母掏走。”
“您一个人守了四十年?”沈清鸢问。
“不然呢?指望你们这帮小崽子自己摸上来?你们连路都找不着。”老棍子哼了一声,但语气比刚才软了点,“沈家丫头,你爷爷那八万块,我不找你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把夜沧澜那小子的牙给我敲下来,一颗就行。镶个戒指戴着,解气。”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笑了。“行。”
“笑什么笑,说正经的。”老棍子拿玉杖在沈清鸢肩膀上敲了一下,不重,“进门的规矩说完了,说点门外的。夜沧澜在下面布了九层邪玉阵,最外面那层已经启动了。你们上来的时候没碰见?”
“碰见了。”楼望和把护玉门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老棍子听得直摇头。
“玉傀十二个,阵眼一根柱子,就这?”老棍子拿玉杖戳了戳地面,“那是饵。真阵在圣殿外围,九层,一层比一层毒。最里头那层围着伪透玉镜,镜子里头锁了四十九个玉匠的魂。你们仨现在撞上去,跟送菜没区别。”
秦九真的脸白了。“那怎么办?”
“练。”老棍子把玉杖往三人中间一横,“玉母就在门后头,但你们现在不能进。进去也是被夜沧澜一锅端。从今天起,你们仨跟着我老头练七天。七天之后,三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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