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死在半道上了。”
“三天?”楼望和抱了抱拳,“敢问前辈怎么称呼?”
“称呼?”老头想了想,“忘了。”
“忘了?”
“年纪大了记性差,不行啊?”老头一瞪眼,“你就叫我老棍子,顺嘴。你爹以前也这么叫。”
楼望和心里一动。“你认识我爹?”
“废话。不认识你爹能在这儿等你?”老棍子拿玉杖戳了戳地面,笃笃响,“楼和应那个老东西,当年跟我喝过三回酒,输了三次棋,到现在还欠我两坛绍兴黄。你回去告诉他,利滚利,现在得还两百坛了。”
秦九真在后面小声说:“这账怎么算的……”
“你管我怎么算的?”老棍子耳朵贼尖,“我老头子的账,我说了算。你有意见?”
“没没没,没意见。”
“没意见就闭嘴。你谁啊?”
“秦九真,滇西来的——”
“没问你名字,问你谁啊?你算哪根葱?我跟你说话了吗你就插嘴?”
秦九真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楼望和注意到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明显是在忍笑。
老棍子把玉杖往地上一横,盘腿坐在石板上,抬头打量三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沈清鸢身上。“你姓沈?”
沈清鸢点头。“沈清鸢。”
“沈老鬼是你什么人?”
“您说的是……我祖父沈万山?”
“对,沈万山,一肚子坏水那个。”老棍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稀稀拉拉的黄牙,“当年他拿一块假田黄坑我八万块,我记他到现在。死了没?”
“祖父……过世十年了。”
“死了?”老棍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收了收,沉默了两秒,“可惜了。坏归坏,棋下得还行。那八万块我还没找他要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怎么死的?”
沈清鸢没说话。
楼望和接了一句:“沈家灭门。黑石盟干的。”
老棍子脸上的皱纹一条条绷紧了,像生牛皮绳晾干了似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杖,拿指甲抠了两下杖头上的玉珠,抠得咯吱响。“黑石盟啊。”他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吐出来,“夜沧澜那个小王八蛋还在蹦跶?”
“您认识夜沧澜?”
“认识。他爹夜老鬼,当年跟我抢玉矿,让我揍得满地找牙。”老棍子哼了一声,“后来夜老鬼生了夜沧澜,那小子比他爹还阴。我在这山上蹲了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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