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去找你。”林尔在那个浓艳的美女脸上亲了一下。那个美女有些小小的
不满,但不是扭着腰姿妩媚地走了。
“好巧,不过看涯澈的状态好像心情不太好。”林尔玩味一笑,他其实知道液澜离开的事情,他也看出了寒涯澈在心痛。这种痛,他六年前就经历过了,现在,那种感觉却依然那么清晰/
“……”寒涯澈并没有说话,依旧喝着杯子里的酒。连侧脸都没侧一下。灯光打在他魅惑人心的脸上,因为微微低着头,所以脸上有因为斜下来的留海而折射的阴影。这让他显得更让神秘和高贵
“你的感受我知道。因为我也经历过。”林尔苦笑了一下,成熟的声线有些轻颤。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忘了。
“你们不一样,而我们又不一样。用澜儿的话说,我真是无语,明明是个误会,可是我却解释不清楚。当然,她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寒涯澈低沉地说道,像是在对林尔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浓黑却有型的眉毛紧了紧,好看的眉心因此有些纠结。
“对呀,不一样,你们至少还有个误会存在,这样就算她突然消失,也是给了你一个理由。可是我当年别说理由,连半个字都没有得到,就突然间心被抽走。”林尔也有些激动,说了一堆连他自已都理解不了的话,不过还好,寒涯澈现在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
“液澜没跟你家白苗苗联系吗?”寒涯澈明明是在提问,可是那种怀疑的眼光却又像是给出了答案一样。他轻轻地扫了林尔一眼。转了过去。
“应该没有吧。”林尔说,他现在几乎是半夜才回去,而白苗苗和他的关系,现在是零下一百度。
“如果澜儿联系了苗苗,请你告诉我。”寒涯澈淡淡地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那有些走调的声间,他猛地灌了一杯酒/
液澜躲在厕所里面,拿出验孕棒——
一分钟后,她的脸全是黑线,两条红线——怀孕!这个结果让她马上慌乱和害怕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自言自语地说道,握着验孕棒的手在发抖。她脑子里马上回想起以前陪同学去医院做人流时,在手术室外听到的那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事后,她问那个同学到底有多痛,那个女生说,很痛,就像刀在你身上割肉一样痛。
她想起这句话,心里紧张害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对于一个打针都怕得要命的人来说,割肉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液澜无力地回到房间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可是却没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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