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了,她用家里的电话打给了白苗苗。
“苗苗,是我,液澜。”可能是因为怀孕的事让液澜真的很烦躁很害怕,所以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液澜?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寒涯澈已经疯了?”白苗苗一听是液澜的电话,惊讶而夸张地大喊了起来,根本没有了所谓的淑女形像。那种高分贝的音量方圆几十里都应该听到得。
“这个我没兴趣知道,苗苗,我今天晚上会到重庆,你晚上来我家里好吗?我找你有事,很重要的事。”液澜一听到白苗苗提到寒涯澈,声音突然冷了几分。烦乱的思绪让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人流,这样才能解脱。可是,不是寒涯澈的话,自已不会这么多麻烦,工作没了,还要……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会突然离开?”白苗苗好奇怪地问。不是甜蜜得腻人吗?为什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见面再说吧,我晚上七点到,不要告诉任何人。”液澜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她真的很庆幸几天前房东不在重庆,所以还没有退房子,不然自已这次回去还得到处去找房子。
“可是寒……”白苗苗对着发出嘟声的电话硬生生地吞回了要讲的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好换完衣服下楼的林尔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他诡异地笑笑。然后出门了。
紫色衬衫外套一件宽松灰色v领针织衫,浅色牛仔裤的寒涯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晚报上的广告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你都还不出现吗?小妖精,你到底躲在哪里去了?”
语气有些无奈,疲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中的报纸,起身在冰箱取了一听啤酒,可是所有动作就那样定格在半空中,脑子里又放出一幕‘电影’:
“澜儿喜欢喝什么酒?”——
“啤酒,菠萝味的”——
“那个没什么酒味的”——
“但我喜欢”——
“为什么喜欢?”——
“喜欢这种感觉是很直接的吧?这个还要有理由?”——
他把啤酒重新放回了冰箱,这一秒,他才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已被液澜占满,不论他做什么事,都能有她的影子,有她存在的片断。
电话不断地响过不停,他有些烦躁地接了电话,语气中的不悦就那样随声音传入对方的听筒:“喂。”——
“涯澈情绪好像不太好哟。”林尔那带着邪肆的声音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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