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次。每一次,他都站在孩子的角度问我:‘陈老师,这个课程设计,对孩子有好处吗?’”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
“有人说,林凡办学是在圈地。我告诉你,那块地如果做房地产,至少值三个亿。他拿来建学校,投资一个多亿,每年还要贴钱运营。哪个圈地的,是这么圈的?”
老人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有人说,林凡办学是在作秀。我告诉你,他办学之前,他的‘笑笑’品牌已经是全国知名品牌了。他不需要作秀。他只需要躺在功劳簿上,就能舒舒服服地赚钱。”
他的声音又低下来,低到只有话筒能捕捉到。
“但他没有。因为他的女儿在长大。他不想让笑笑在应试教育的压力下失去童年。他想让笑笑,也让所有像笑笑一样的孩子,在一个不用害怕犯错、不用害怕落后、不用害怕被评价的地方长大。”
老人站起来,对着台下的上百家媒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叫陈嘉禾。我是北师大退休教授。我七十岁了,这辈子没见过几个真正想做教育的人。”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
“林凡,是其中一个。”
台下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稀稀拉拉的客套掌声,是那种所有人都在拍、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掌声。
摄像机的镜头摇过去,对准了台下坐着的一个人。
林凡。
他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没有人看到他的脸。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哭。
见面会结束后,林凡被记者围了四十分钟。
问题一个接一个,有善意的,有尖锐的,有好奇的,有质疑的。林凡一个一个回答,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年轻女记者问的。
“林先生,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点私人,但我还是想问——笑笑看到网上的负面新闻了吗?”
林凡沉默了一下。
“没有。”他说,“她还小,不看新闻。”
“那她知道有人在骂她的爸爸吗?”
林凡想了想:“她知道。幼儿园的小朋友会跟她说。”
台下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那她......怎么说的?”
林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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