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十分的诧异。
他并没有赶到丝毫的真元波动,然而周遭的一切却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了。
这种力量不似修士凝结出的真元一般有光亮,也不是温度这种能量一般能让人感觉到冷热,只是让人下意识的感觉到危险,却不知道危险从何处而来。
欧阳行脸上没有凝重的神情,他知道张圆镜绝对不会跟自己下死手。他反倒是露出了一丝好奇。
他明白这无形无故的力量,便是张圆镜在邯郸城外伤人的那儒道修士独有的法门。
一扇大门突然在欧阳行面前打开,他从来不曾感受到这一种无形的威慑,这便是儒道之势。
张圆镜依旧皱着眉头,欧阳行上丹田的魔元滚滚涌动,他做好了全力应对的准备。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压抑,欧阳行也慢慢缩了一步。
此时他行动自如,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滞涩,只是他心底已经生出一种没有由来的畏惧感,似乎自己根本就不是张圆镜的一合之将。
张圆镜突然一踏步,朝着欧阳行过来。
欧阳行完全不知道张圆镜要干什么,赶忙跟着后退一步,同时山丹田的魔元立马充斥丹田,以便他随时应对。
可是张圆镜一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反倒是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周遭的浩然之势也顿时消散。
欧阳行感觉到轻松之余,肺腑中的极光毁灭意也猛地发作起来。
他赶忙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咳嗽起来。而张圆镜也好不到哪里,哈哈大笑之后他突然扶住了小亭的凳子,也跟欧阳行一般咳嗽起来,直接吐出一口血。
他与端木成一战,体内真元损耗大半,即便过去了一天也没有恢复过来。
张圆镜吐出的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一抹血花,他扶腰笑着问道:“你说说看,到底是谁赢了,谁输了?”
欧阳行苦笑一声,方才他一步后退,已经证明自己不如张圆镜。
他把手帕收回去道:“老师自然比学生高明得多。”
张圆镜也不顾自己复发的伤势,只是打开折扇用力扇着风,同时紧紧盯着欧阳行说道:“你服气就好。我只问你,我儒道修行比之悟道入魔,孰强孰弱?”
听到这发问,欧阳行自知张圆镜占据上风之后想要自己认输,可是他偏偏没有为了让张圆镜帮忙消除自己体内极光毁灭意而服软,反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学生虽然修得魔功,却不知什么是入魔。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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