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大年初二,但是从阳城往邯郸而去的马车还不少。似乎过年期间奔波于两地的人反而越发多了起来。
借着欧阳府管家那一句“不太简陋也不太奢侈的客栈”,为杨氏给他儿子送棉衣的车夫提供了很大方便。进了南门他找的第一家祥喜客栈便正好是欧阳行落足的地方。这未免让车夫觉得二十两银子太好赚了。
只是当天欧阳行不在客栈里,车夫只是将棉衣放在了柜台便离开了。
客栈里无缘无故死了一个人,这直接导致祥喜客栈的生意直落而下。
现在整个客栈就住了欧阳行和刁小三两个人,而祥喜客栈的掌柜曾祥喜先是被告到了邯郸县衙,随后又被请到了东厂,紧接着又被关在了钦天鉴里……
店小二现在整天愁眉不展,老板本说着过了初一就发奖金,现在却根本看不到人影,这让着急回家的店小二心里十分烦躁。可是他也知道这老板不是故意躲着他,实在是运气不好。
把欧阳行的棉衣送到了欧阳行的客房之后,店小二便拿了笤帚,开始清扫门外的大雪。
街道上有些冷清,店小二一个人扫得也没劲,只是想着再过几天迎春花就应该开了吧。
相比南街之上的冷清场景,邯郸城西门的胭脂巷里却是一片热闹。
原本就无家可归的这些个姑娘们正搓着手呵着热气,卖力地在街上招揽顾客。
站在凌乱落着残雪的台阶上的这些姑娘,他们的目标大都是来邯郸打工而不能归家的农民或者工人,就像是祥喜客栈的店小二一样。
欧阳行一个人走在胭脂巷里,单薄的衣裳虽然是丝绸的,但盖在他惨白瘦削的身体上,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没钱而硬撑着显摆的普通人。
胭脂巷在邯郸太有名气了,他只是稍微一打听就来到了这里。
一个同样身材瘦弱的姑娘看到欧阳行,赶忙上前来招揽:“这位公子,外面冷,要不要暖和暖和身子?”
欧阳行茫然地抬头,看着拉住了自己的这个姑娘。
这姑娘一头秀发乌黑浓密,眼睛也很大。然而她全身上下便也只有这两个引人注目的优点了。
她身材算不上性感,虽然双腿纤细而长,但是并没有丰腴的臀部和胸部,看上去到像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男人。
她的嘴唇薄而干燥,欧阳行能看到她嘴角有因为干燥而裂开的血痕。
她的惨白的脸色近乎与欧阳行一模一样,看上去仿佛是有些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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