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在这大雪天,她这样较弱的人抢不过站在身边的同行。
欧阳行弯嘴笑了笑,没有将这姑娘推开,反倒是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那姑娘眼神似乎有些闪躲:“不是,还有我哥哥。”
“你哥哥?”欧阳行有些不理解了:“你哥哥既然也在邯郸,为什么会让你来这个地方呢?”
那姑娘眼中露出一丝无奈:“她赌博输了钱,把我卖到了这里。”
欧阳行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是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说完他便转身,继续朝着前面走。
他这一走,身后立马有姑娘笑道:“一个破落秀才罢了!”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也有人对刚才那姑娘说道。
欧阳行没有理会,只是慢慢朝着前面走。
他又想喝酒了,然而他手上没有酒,他觉得嘴里面干涩无比,直想着咕噜噜灌一壶酒。
他似乎突然明白为什么刚刚进入邯郸城的时候,那个祥喜客栈的客人会对红葵说出那样不恭敬的话了。原来红葵竟然是住在这里姑娘。
走到梨花阁的时候,梨花阁里面一片热闹,坐在一楼的都是一些商人、宦官或者贵族子弟。
世界上的人看似形形色色,其实也就是两种,一种生来命好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或者不当官不做生意直接能够承袭爵位的贵族子弟。另一种是生来命不好的农民,店小二那样的工人,王玉龙那样破落的秀才或者刁小三这样奴隶的孩子。
欧阳行他本来是命极好的一个富二代,也是官二代,可偏偏他却感同身受地体会着这些命不好的人的痛楚。
其实他只要在阳城继续经营欧阳府,自然便能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可是他偏偏不这样做。
他不是一个饱读诗书一朝开悟了世间大道的儒生,也不是一个潜心于琴棋书画触类旁通得了人间真谛的匠人。
往往只有读书人与匠人才能够在品味人生百态之后洗尽铅华,从而成为一个开悟的人,欧阳行显然不是这样的。
或许在他身上,证明了感情也能让人沉沦苦海,这是有多少银子有多少权力有再高修为也不能拯救的。
是啊,妓/女这两个字实在太沉重,一旦抛出来,欧阳行也承受不了,也把他打入凡尘,与普通人一般艰难挣扎了。
他原本因为初恋的美好将身在幸福的云端,此时却骤然跌落百鬼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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