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想了想一想,还是落笔了:“上通吏石丞相书,后生小子王玉龙叩首……”
他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勤勤恳恳,可是到头来却落得二十多岁仍不得功名。究其原因就是不屑于走关系,走门路。但是不屑于走后门找关系,并不代表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酸儒生而已。这一次,他要变成自己不喜欢的那个人。虽然三净书馆的先生张圆镜曾经是礼部尚书,但现在朝堂上权柄最大的还是石崇。进京之后的第一封拜帖,他便要给石崇写。
他心中这样想着,文思泉涌,落笔成温,而那丁尚成给张圆镜的信反倒被他放到了一边。
……
刁小三正在祥喜客栈地窖中瑟瑟发抖。
欧阳行跟着刘季走了以后,他出来上了一趟厕所,紧接着便发现大半夜了,路上有许多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又跟店小二打听了一下,知道掌柜的被东厂抓走一直没有回来,当下心里便有些忐忑不安。
再看向街上那些个鬼祟之人时,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人像是赵国的锦衣卫。
他没有伸张,也没有激动,若无其事地别了小二之后便偷偷来到了后院,躲到了红薯窖里。
正是因为如此,在锦衣卫的人搜到祥喜客栈时,没有发现他这个丐帮帮主。
地窖打得很深,足有两丈多,所以很是温暖,刁小三盘腿坐在地窖底下,倒也不觉得寒冷。
月光闪闪烁烁,躲在黑暗中的刁小三心里思绪万千。
雪花慢慢的飘落了下来,他上不自觉。偶尔漏出来的月光打出他一个坚毅的背影,让人难以从猜度他心中究竟想些什么。
端坐良久,盘起腿来开始修炼他那几乎是自创的内功心法焰火诀。
每一个小人物都有强而有力的梦,故事绝对不属于王侯将相公卿世家,
……
东厂三队一处所有的人都被朱传雄吩咐去了县丞,目的是与王府和石府的人争夺欧阳行。
但红葵被单独留了下来。
赵皇让赵庆莲把所有的人都放在刺杀赵庆莲身上,但朱传雄似乎没有这么做。一处的人被他送到了城外争夺锦绣山河纱,三处绝大多数人都用来去争夺欧阳行,不知道赵庆莲谁来负责。
“葵儿,今儿怎么喝了这么些酒?”朱传雄低头看着红葵问道。
红葵吓了一跳,当她被单独一个人留下来之后,她便再没有了勇气遐思无数,联想翩翩。
“和一个朋友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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