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分开左右,躬身垂首,默默请大人们头前列班。
焦芳走在阉党的中心,顾盼自雄,对着身侧的张彩得意道:“怎么样?还是得老将出马吧?”
“呵呵……”张彩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没办法,谁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呢?
上月,他曾奏请取消定期京察,改为不定期考察官员,还要求四品以上堂上官‘人人自陈’。
他本意是借此整肃吏治,给各衙门紧紧弦,当然也有扩权的意思,谁知竟惹得阁部以下官员人人自危,集体上本乞休,最后还是朱厚照亲自出面慰留,才把事情压下去。
他也因此失了这次主推《见行事例》的机会,让焦芳这老梆菜又咸鱼翻身了。
前后脚,李王杨三位大学士也联袂而至。焦芳看到李东阳,立马扬声笑道:“哟,元翁这回病好得挺快啊?”
“咳咳……偶感风寒而已,”李东阳咳了两声,声音还虚着:“也没好透,只是今日不来,再见天颜就得等下个月了。”
“元翁来得正好,我正要跟你告一状呢!”焦芳黑着一张驴脸,愤愤道:“王震泽公然违抗元翁指示,把《见行事例》给驳回了!”
李东阳叹息一声,垂眼看着已被盘出包浆的象牙笏板:“按例,老夫缺勤时由你们轮流执笔,他要驳回我也没办法。”
顿一下,他瞥一眼焦芳,“再说焦阁老不是撺掇着刘公公绕开内阁,直接找六部九卿联署了吗?还在乎这个?”
“是这个理儿,没了他王屠户,难道我还吃不了带毛的猪?”焦芳哼了一声,甩了下宽宽的袖口,“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切责任都在王鏊!”
王鏊却把他当个屁非但没瞧他一眼,还直接远远闪开,径直走到六科给事中的班次前,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沉声道:
“摸摸你们的裤裆,两颗卵子是不是缩回去了?!许科长就这么白死了吗?!”
一众言官全都羞愧地低下头,紧紧攥着手里的槐木笏,没一个敢应声的。
“你拿后辈撒气算个啥呀?”焦芳嗤笑一声,挖苦王鏊,“有本事,一会儿上朝你硬给他们看啊?”
“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教。”王鏊看都不看他。
这时,午门城楼上钟鼓齐鸣,厚重的朱红宫门徐徐洞开。
身着赤色织金鸾袍的仪銮卫手执长枪金瓜,在御道两侧列得整整齐齐。
待其列队完毕,百官也分文武、按官职列定,在英国公和李东阳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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