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清地提醒一下。”黄峨也与他紧紧相握,柔声细语,让他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
“只是这样会很孤独,”她又心疼问道:“非得如此吗?”
“是的。”苏录沉声道:“严重的危机就在那里,像是房间里的大象,只有瞎子傻子和混子才会视而不见。”
说着他不禁失笑道:“你想想吧,就连刘公公那种人都急眼了。”
“那就去做。”黄峨点点头。
“唉,但要是按照我的想法做了,只能说是利大于弊,而且坏处其实也不小。”
黄峨寻思了片刻,轻声问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苏录摇摇头,在阶级矛盾面前,什么小手段都不好使。只有坚决地斗争,最终一个阶级压制另一个阶级!
“若是不这么做,日后会愈加艰难。”苏录语气沉重,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我和皇上不得不耗费大量的精力,去应对那些层出不穷的掣肘,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着他长叹一声道:“到最后,甚至一事无成,什么都改变不了!”
“看来夫君已经有了决定。”黄峨仰头看着他舒展开的眉宇,了然笑道:
“所以,遵从你的内心就好。你想怎么做,便去做。因为我知道我夫君的理想,是让大明重获新生,是造福这天下百姓,世上没有比这更高尚的理想了。”
说着她紧紧环住苏录的腰,“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摇,也不要太过自责——因为你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哪怕真到了千夫所指的那一天,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承受的。”
苏录望着黄峨温柔而坚定的眼眸,心头的焦灼与迷茫彻底消散!他也收紧手臂,将黄峨紧紧拥在怀中。
“娘子,有你真好。”
黄峨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呢喃道:“人家才是三生有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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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一月一度的大朝会。
天还没亮,朝参官们便从京城各处乘车坐轿,赶到长安左右门,然后徒步前往午门候朝。
先到的官员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低声议论着许天锡之死,物伤其类的叹息不绝于耳……
谁都知道许科长死谏,是为了阻止《见行事例》颁行,但谁也不敢明说。否则,下一个‘被自杀’的,闹不好就是自己。
待到阁部大臣陆续驾临,午门前更是连窃窃私语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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