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觉得这些贪官污吏该杀。
结果,突然听到自己警察总署的两个处长被点了名。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警察总署内部的这两个实权处长,竟然暗中串联了谢福海的人。
收了哪个叫什么普善社的黑钱,把那些邪教的香主、坛主,堂而皇之地给扶正成了地方县警察局的局长!
这是什么?这还是他侯啸天的眼皮子底下干的。
侯啸天的脸 “唰” 地就红了,红得像猪肝,紧接着又变成了青白色,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手底下出了这种败类,在庭帅面前丢了大脸。
怒的是,这两个王八蛋,拿着他的信任,干着通匪的勾当,简直是找死!
他攥着拳头,指节都攥得发白,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那两个龟孙活活打死。
“庭帅… 我…”
急于解释自己是清白的侯啸天,情不自禁的上前一小步。
可他刚想开口请罪,刘镇庭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侯啸天只能咬着牙,站得笔直,脸涨得通红,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从省府到各厅、局,一共一百多个名字,终于念完了。
遍布民政、财政、建设、教育四个厅和警察总署,有副厅长、处长、副处长,也有某局的局长、副局长。
省府的四个厅当中,唯独清水衙门的教育厅,是被念到名字最少的部门。
但这个人数,显然是还不够的。
那些同样掺和进来的科级干部,以及那些个各县县长、县警察局局长。
还有与他们相互勾结的地方豪强,还没资格被刘镇庭念及他们的名字。
所以,那些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科级干部,等会儿就该轮到他们哭了。
此时的校场上静得可怕,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镇庭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这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官员,忽然冷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却比骂人的话还吓人。
“好一出上下串通的戏码!好一个人情世故!好一个官官相护啊!”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之后,刘镇庭猛地合上卷宗。
他没有声嘶力竭地咆哮,但那低沉、冷酷的声音,却让在场的官员无不胆寒。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刘家父子这几年修桥铺路、赈济灾民、办学兴产,所以脾气就很好,就可以任你们哄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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