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哆嗦。
原本保养得极好的红润面庞,霎时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都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底板,腿肚子开始转筋,坐都要坐不住了。
要不是旁边的人扶了一把,他就得瘫在地上。
刘镇庭目光死死地钉在齐建秋身上,语气森寒:“齐副厅长,你可真是咱们民政厅的‘好管家’啊!”
“之前我们河南遭遇水灾,你竟然利用私权,大肆采购高出市价两成的粮食!”
“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卖粮食的,是你一房小妾家族旗下的粮店?”
顿了顿后,刘镇庭面色阴沉的说:“更让我厌恶的是,你竟然还明码标价,把豫南、豫东十几个县的县长位子,卖给了普善社!”
(民国时期,民政厅是第一大厅,人事权也归民政厅负责)
“普善社总坛主谢福海,与地方豪强勾结瞒报土地,也是你齐副厅长在民政厅里给他打的掩护!”
“你这民政厅的副厅长,到底是我河南省官,还是他谢福海的狗?”
每说一句,齐建秋的脸就白一分,尤其是当刘镇庭说出“普善社”、“谢福海”这些词汇时。
等刘镇庭讲完他的罪证,他已经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只有 “咯咯” 的牙齿打架声。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所有痕迹都擦干净了。
可没想到刘镇庭连细节都查得一清二楚,甚至就连他收了多少钱、卖了几个官,都查得明明白白。
“庭帅…我…我对…”齐建秋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镇庭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收回厌恶的眼神,继续念道:“民政厅第二处副处长、全省清丈工作组副组长、豫东地区清丈工作组组长,孙培智!”
人群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猛地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孙副处长,你可是个‘大善人’啊!”
刘镇庭怒极反笑,声音里却透着浓烈的杀机,咬牙切齿的说:“派你去豫东清丈田亩,是为了把那些劣绅豪强隐瞒的黑地给查出来,分给老百姓!”
“你倒好,收了普善社和那些地主老财的孝敬,大笔一挥,帮着豫东的寺庙瞒报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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