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权,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当个无权无势的闲官。
这...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嘛...
他在宛西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说一不二,呼风唤雨,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没了宛西,没了民团,他别廷芳就是个没牙的老虎,任人拿捏!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心里疯狂地喊着,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强挤出个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摆手: “庭帅,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啊!”
“我就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天书,不给庭帅您添乱就差不多了,谈何帮忙啊。”
“我哪也不去,我就守着宛西那点地方,给庭帅看好西大门!”
甚至,还诚惶诚恐的表态道:“从今往后,庭帅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他急得是唾沫星子乱飞,就差指着天发誓了。
可刘镇庭只是笑着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反驳。
别廷芳心里更慌了,可刘镇庭不吭声,他都不知道该接话了。
靠在椅背上的刘镇庭,静静地看着别廷芳那变幻莫测的老脸,当然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当别廷芳的心理快要崩溃的时候。
他才微微前倾身子,语气认真地说道:“香斋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能说你多想了。”
“先生能将贫瘠的宛西治理得如此兴旺,留在下面着实是明珠暗投。”
“不如到洛阳来,帮着我把咱们整个河南整理起来,造福中原百姓,岂不比偏安一隅更有作为?”
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让别廷芳心中稍安。
可涉及身家性命和权力根本,别廷芳还是本能地推脱起来。
“这…庭帅的好意,老朽心领了。”
别廷芳干笑两声,硬着头皮找借口:“可我如今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这人一旦年纪大了,就是越想念乡情。”
“况且,人老了就容易办糊涂事,我是真怕给庭帅您添乱,辜负了您的信赖。”
可刘镇庭依旧只是笑了笑,既没有训斥他,也没有再劝他。
他就端着茶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别廷芳。
如果不是看中别廷芳在内政治理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实干家,他刘镇庭根本不会在这里跟他浪费半夜的口舌。
只需要给刘枫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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