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庭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 怎么处置宛西?
他端着茶杯,偷偷抬眼瞟了瞟刘镇庭,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个兔子。
这时,刘镇庭放下茶杯,笑着赞叹了一句:“香斋先生在宛西推行的这些政策,真可谓是切中时弊。”
“今日一番长谈,实在是让我晚辈大开眼界。”
别廷芳连忙摆摆手,老脸微红,谦卑地推辞道:“哎,庭帅快别这么说了,真是折煞老朽了。”
“在您面前,我如何当得起‘先生’二字。”
“呵呵,怎么当不起?达者为师嘛。”
刘镇庭笑着摆了摆手,言语诚恳的说:“香斋先生能在这乱世之中,将宛西治理得夜不闭户、井井有条,定宇同为河南人,心中是由衷的敬佩。”
别廷芳虽然心中被夸得很受用,可嘴上还是滴水不漏地推脱着:“庭帅谬赞了,宛西不过寥寥数县,老朽也是小打小闹。”
“况且庭帅年纪轻轻,便能以气吞万里之势,将整个河南与周边数省治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傲视天下。”
“若论才能,也该是我称庭帅一声‘先生’才对!”
“哈哈,香斋先生,你怎么也学起那些官场上的俗套,把高帽往我头上戴了?”
刘镇庭忽然朗声一笑,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别廷芳打趣道:“我没想到先生这等务实之人,也没法完全脱俗啊!”
别廷芳在一旁只能赔着尴尬的笑脸,尽可能地放低姿态,试图用这种“知己”般的氛围,换取刘镇庭放他回宛西的一马。
然而,刘镇庭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下一句话,却让别廷芳呼吸都凝重了起来。
“香斋先生,我看你这等经世济民的大才,一直窝在宛西,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刘镇庭收了笑,身体往前探了探,紧盯着别廷芳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不知,你有没有想法,挪个位置,到洛阳来帮帮我?”
“嗡——!”
别廷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咕咚!”
别廷芳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一滴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直接滑落进了衣领里。
到洛阳来?帮帮他?这特么不就是传说中的“杯酒释兵权”吗?
刚才好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来这么一手了?
到洛阳来,就是让他离开宛西,离开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
就是要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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