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停过。
长忘给她掖好被子,给梧桐飞信,然后出屋给她倒热水。
阿莼站着还好,一躺下,安静中下腹就疼格外清晰,无法忍受的弓起身子,似有一把纤细的匕首在疼处一下又一下的猛戳。
胃里搅的越来越难受,头越来越沉,一股酸腥就要涌上喉间。
阿莼忙从床上爬起来,捂着嘴,强忍住恶心,蹬上鞋就向外跑。
失重的两只手牢牢扶住大树,接近一年的辟谷,其实什么也吐不出来,干呕了些许酸水。
长忘拧着不安的眉头走过来,不轻不重的给她顺着背,然后将热水递过去。
阿莼蹲下,喝水漱口,又将剩下的喝了,小腹才算缓下来很多。
“回屋吗?”长忘怕阿莼雪上加霜若再受风寒,就更麻烦了。
阿莼已被折腾的彻底虚脱,无力说话,点点头。
哪知,刚站起来,又迎来新一波眩晕,酸腥涌上嗓子,再次扶着树干呕起来。
长忘只得给她一遍又一遍的拍拍后背,顺气。
“你等等我。”长忘回屋拿了件自己厚实的黑羽夹金羽贵重大氅,给阿莼披上。
“多谢。”阿莼下意识摸了摸,无力道:“神兽蛊雕的羽毛?”
鹿吴之山,笔挺高耸,悬崖峭壁,上无草木,多金石,且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自小饮金水,食金石,偶食人肉为主。
蛊雕,体型如狐般大,不群居,羽毛带金,可抵风沙,御凉寒,防戾气,所以,此兽神出鬼没,不可多得,紧一只可抵一把中上等灵器,这么大的厚氅,怕是费了十只有余吧,真是奢靡。
“嗯,我平日闲来无事斩杀的。”随意带过的一句,另旁人听去,怕是要啧啧在炫耀了。但这话从长忘口中说出来,阿莼不得不承认,他是有这个实力的,而且,此兽对他来说,或许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未等阿莼再说,接着又干呕起来。
反反复复,简直停不下来,最后,瘫软的就差抱着眼前这棵树了。
禁不住有感而发:“若是凉城在就好了。”
长忘不厌其烦的给阿莼一次一次的倒热水,一次一次帮她擦掉唇边的水泽,没听到多么感激,反而听来这么一句,刚热的心又冰封了。
阿莼余光瞥见长忘身形僵住。
苦笑解释道:“凉城是树妖,他了解天下药材,所以,得知我月事的毛病后,经过多番尝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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