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胸口发闷又别无选择的用手指给长忘描述个大体形状,哪里长哪里宽,哪里薄,哪里厚,做出来应是如何缠在腰上,摸起来是何种质感,里面要塞些面花等等小细节。
这辈子,很难得,长忘将纯澈的灵力用在月事带上。
白色的光在指尖凝结,桌子上逐渐显出一个月事带的雏形,然后根据感觉,长忘化成了个大概模样。正茫然出神是否还要精益求精时,一只苍白的小手迅速拿过,抱入怀中,红透的脸不敢直视他:“差不多就行,多谢。”
长忘抿唇又去衣橱中将阿莼睡袍准备好,便出了房间。
阿莼现在欲哭无泪,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羞愧到无地自容。如今这一幕,怕是要给纯净的人留下心理阴影。
手忙脚乱的欢好后。
门帘外传来长忘的柔声之色:“寒酥,我给打了些热水,你自己擦擦吧。”
阿莼想去死!
“我送进去,还是你自己拿?”
“我!自!己!”
门帘处伸出一只小手,压根没脸多看长忘一眼的将热水接过,反常的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即便对陌生人也不是这副模样。
像是神经搭错。
屋内,阿莼将裤子慢慢退下,一双纤细的腿已经布满深红的鲜血,浓重的血腥差点将她熏过去。快速用布子将自己下半身整理干净,缠上长忘灵力化物的月事带,他倒真是聪明,寥寥几句,他就能做到准确无误。
身上倒是舒爽了,但眼前这盆血水,分外尴尬,如果端出去,势必要经过长忘屋里。
犹豫下,掀开布帘,长忘坐在床间什么也没做,静静的,似乎在愣神,见阿莼惨白的小脸探出来,忙走过来问道:“我把水给倒掉,你就别动了。”
吓得阿莼忙拉住长忘:“怎敢劳烦八殿下伺候,我自来就行。”
长忘初次见阿莼还会难为情,隐隐忍笑:“你还有嫌丢脸的时候。”
阿莼摆摆手:“留点面子,我自己来。”
长忘也不再谦让,默默退出园子,不知道晃悠到了哪里去。
阿莼小腹本就疼的腿脚发软,用最快速度把木桶的水倒掉,然后将满是血迹的白布清洗干净,折腾好一会儿,天边已蒙蒙亮了,现已入冬,她身上本就没穿多少,方才接触的水又凉,最后头重脚轻,晃晃悠悠回入房中。
几乎同时,长忘不知是从晃回来,目露担心,碰了下她的手,凉似冰雪,眼神迷离,双颊通红,额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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