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留五十人筑营,余者随我返航,禀报都督。”
十一月初,捷报与金锭同期抵达哥富岛。
薛延抚摸着新襄州土壤样本,又掂了掂那块重达十两的狗头金,朗声大笑。
“传令:新襄州设‘襄阳县’,迁移民五百户,授田垦殖。另,自南澳堡至新襄州,每隔百里设烽火台、驿舍,开辟官道。”
他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海天相接处,晚霞如血。
“荷兰人退了,葡萄牙人缩了,但狼终究是狼。”他轻声自语,“黄金越多,觊觎者越众。这南澳……还得再加一把锁。”
次日,薛延上书长安:
“臣延谨奏:南澳已立三堡,控扼西、南两翼。新襄州沃野千里,宜迁民实边。然夷人亡我之心不死,黄金之利动人心魄。臣请于金山河上游险隘处,增筑‘金锁关’,屯重兵,储粮械,与南澳、镇海二堡成三角之势。另,请调‘天授五式’燧发枪三千柄,配发乡勇,固我疆土……”
奏折末尾,他蘸墨添上一行小字:
“南疆之固,在民心,在教化,在火器之利,更在拓土垦殖之恒心。臣愿毕生守此海角,使汉家文明,燎原于万里之外。”
窗外,哥富岛教化院的钟声再次响起。
海港中,又一支移民船队正升起风帆。
船头,父母抱着孩童,匠户扶着工具,农人揣着稻种。
他们望向南方,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对沃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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