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矿石者,斩!凡与夷人暗通者——诛三族!”
台下,飞矛率领的五十名库克青年巡护队员齐声应和,手中崭新的燧发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十月初,袋鼠湾。
小范·霍伦站在刚立起的木栅栏前,脸色铁青。
他带来的百名工匠,如今只剩六十余人。
另外四十人,不是在伐木时被冷箭射杀,就是在取水时踩中毒蒺藜,哀嚎三日方死。
唐军像幽灵一样在林间出没,从不正面接战,只用弩箭、陷阱、毒虫骚扰。
荷兰人建起一尺墙,夜里必被推倒;挖好一丈沟,清晨必被填平。
“叔叔说得对,”小范·霍伦对副手喃喃,“唐人不是西班牙那些蠢货……他们太狡猾了。”
“船长,粮食只够半月了。”副手低声道,“而且淡水河上游被下了毒,三个兄弟饮后腹泻不止……”
小范·霍伦望向北方,那是风暴湾的方向。
他原计划在此建堡,与风暴湾的葡萄牙据点互为犄角,扼住南澳南下的咽喉。
可现在,堡未成,人先折。
“收拾东西,明天撤退。”他终于咬牙,“回巴达维亚,告诉叔叔……南方大陆,我们暂时啃不动。”
当夜,荷兰人悄悄烧毁营寨,登船离岸。
他们不知道,三里外的山岗上,海参正用千里镜目送帆船消失在海平线。
“都督料事如神。”他收起镜子,“夷人果然耗不起。”
“报——”探子奔来,“袋鼠湾以南百里,发现大片平原!河流纵横,草木丰美,有土人部落,但未见夷人踪迹!”
海参精神一振:“走,去看看。”
三日后,探险队抵达一片辽阔的冲积平原。
时值南半球春末,绿草如茵,野花遍地。
数条大河蜿蜒其间,水清见底,鱼群游弋。
远处丘陵起伏,林间有袋鼠跳跃,鸟雀啼鸣。
更令人惊喜的是,他们遇到了土著部落。
这些人肤色较库克人稍浅,身材高大,以长矛狩猎,见唐船也不惊慌,反而好奇观望。
通译以珍珠、陶罐与之交换,得悉此地自称“古林”部落,已在此生活数十代。
“此地可垦良田万顷,可牧牛羊无数。”海参在舆图上标注,挥笔写下三个字——“新襄州”。
他取出一面赤唐旗,插在河口高地:“以此旗为界,设‘新襄州垦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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