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土,亦护民。”
“可我们不是汉人……”
“教化院内,你们的孙子在学汉文;市集上,你们的女人用鹿皮换汉布;矿场上,你们的男人领汉人工钱。”海参直视他,“老酋长,汉人与土著,已是一条藤上的瓜。藤断了,瓜都要摔碎。”
黑岩沉默许久,终于挥手让年轻战士退下。
“飞矛,去告诉长牙部落、红土部落:库克人,不参战。”
“酋长!”
“这是命令。”黑岩转身走入草棚,背影佝偻。
飞矛狠狠瞪了海参一眼,摔矛而去。
海参知道,危机只是暂缓。
但眼下,他必须先面对海上的狼烟。
正月廿七,帝汶岛以北海域。
五艘“商船”缓缓南行,船上堆满木箱,箱缝故意露出金色光泽。
十里外,荷兰侦察船“海鸥号”的瞭望手激动地放下千里镜:“黄金!满满五船黄金!”
消息传回旗舰“巴达维亚号”,总督科恩抚掌大笑:“上帝保佑!传令,第一分舰队拦截商船,其余舰队继续南下,按原计划进攻帝汶岛营地!”
八艘盖伦船脱离主力,扬帆直扑商船队。
“商船”见状,慌忙转向,逃向一片礁石密布的海域。
“想靠暗礁逃脱?”荷兰分舰队司令范·霍伦冷笑,“追进去,他们的船大吃水深,我们的小型盖伦正好发挥!”
八艘敌舰追入礁区。
领头的“商船”突然降帆,船身侧舷木板翻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是伪装成商船的猎鲨炮舰!
“开火!”
十二门轻炮齐射,链弹呼啸而出,绞断首舰的前桅。
但荷兰人反应极快,剩余七舰迅速散开,侧舷炮窗打开,更密集的炮火还击。
真正的杀机,却在海底。
五十名蛙人早在礁石间潜伏多时。他们口中衔着芦苇管,背负着新型“吸附水雷”——此雷形如铁锅,内装火药五斤,以磁石附于船底,点燃药线后,蛙人即可撤离。
阿虎游到“巴达维亚号”的船底,摸到冰冷的铜皮包覆的龙骨。
他将水雷吸附上去,拉动药线。
“嗤——”药线燃烧,他在水中翻身后撤。
三息之后。
“轰!!!”
闷响从船底传来,巴达维亚号剧烈一震,船体破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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