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身体好,最后还要被他趁火打劫。啧,这么人美心善的宝宝,也就我是个女的,偏偏又钢铁般的直,否则哪里还有沈让哥半点机会啊。”
许知愿“嘁”了声,“你那是夸我吗?就差把“许知愿是个大傻子”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魏莱笑着撩了下头发,蓬松的大波浪被她摆到肩膀一侧,很是随性慵懒的媚。
“我倒是想刻,主要脑门也没那么宽啊。”
她说着,身体前倾,冲着许知愿眨了眨眼睛。
“愿愿,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呢?怎么智商如此超群的人,每每在沈让哥面前,就显得有点不太够的样子?”
老实说,这个困扰,许知愿也有,只是,自己都无法获得正解的事情,又能给别人什么答案?
只能回复魏莱两个字,“呵呵。”
魏莱调侃完,笑着坐直,这才回到正题。
“那去看心理医生的结果如何?医生怎么说?”
许知愿语气淡定,“医生说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哈?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魏莱的意料之外,“那他那些超强占有欲,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的暴力倾向总得有个原因吧?”
“我当时也是那么问医生的。”
许知愿抿了抿唇,“医生仔细分析了他每次情绪失控的诱因及状态,说这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在替他做决定,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在面对可能失去的风险面前,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会本能地跳出来。”
魏莱从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但想了想沈让一米九的身高,冷峻威严的面容,还有那副全世界莫挨老子的气势,跟“害怕”两个字,似乎划不上等号吧?
但那个心理医生在业内名气很大,应该不会有诊断失误的情况。
她很是好奇,“所以,他到底在恐惧什么?又在害怕失去什么?”
许知愿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魏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干嘛?秘密吗?不能说?”
许知愿摇头,“我。”
“你什么?”
许知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粉红,“我说,我,沈让害怕失去的是我。”
魏莱愣了两秒,“不是,你们才结婚多久啊?他对你的爱已经达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
对于沈让爱她这件事,许知愿从不怀疑,但“爱”跟“深爱”还是有区别的,那绝对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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