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跟魏莱也是有段日子没见面了。
她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自打坐下来的第一秒开始,小嘴“叭叭”地,几乎就没停下来过。
“自己不正经就算了,认识的品牌方也不正经,送来的那些睡衣叫睡衣吗?什么性感小野猫,纯情小白兔,得亏他是我老公,换个人让我穿,我第一个就要报警抓他!”
“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自己技不如人,我认栽,关键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完没了折腾了我一晚上就算了,居然最后反咬一口,说是架不住我性质高昂。”
“行,金牌大律师的嘴,我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结果临出门前,他居然还有脸要求我晚饭前一定要回家,呵、呵,他以为他是谁啊?我爸都不给我设门禁!”
魏莱鲜少见到许知愿被气到这样口无遮拦,理智尽失的地步,确切来说,除了沈让,没人能从她嘴上讨到便宜。
她才没那么天真,以为仅凭许知愿以上抱怨的几点,就能把她心态搞崩。
她支着下巴,冲着许知愿眨了眨眼睛,“所以说,沈撩撩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你羞愤成这样啊?”
“羞愤”这词也算是用得相当精准了。
也就是两人实打实这么多年闺蜜,才能一眼就精准戳破对方的心思。
不用说,许知愿脸颊顷刻间又红到了耳后根。
碟子里的草莓小蛋糕几乎被她当成沈让,戳成了泥,“他说,他说…”
八卦星人魏莱抓心挠肝,“不是,他到底说了什么啊,你快说啊!”
许知愿埋着脑袋,那几个字在舌尖绕了好几遍,始终没能说出口,“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实在太羞耻了。
要么说,她每次跟沈让斗嘴都以完败收场,最大的原因是她要脸,比不上他豁的出去。
魏莱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一半,就这样被无情浇灭。
“愿愿,你这样会害我今晚失眠的。”
说起失眠,许知愿这段时间又何尝睡过一个安稳觉,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心念一动,“魏魏,今晚我去你家睡吧?好久都没跟你一起睡过觉了!”
魏莱想也没想就拒绝,“你别害我,我怕沈让哥大半夜杀到我家要人。”
许知愿一阵无语,“你那是怕他吗?你那是瞧不起我吧?”
她打定主意今晚不回家了,腰杆挺得笔直,“放心,我出门前才跟他探讨过人身自由权,别说我就今天一晚上不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