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可不就死无对证,于于净净?
至於弑师的缘由?那可就太多了。
或许是老掌门临终前并未属意於他,而是暗中钦定了另一位弟子继任掌门之位。
或许是老掌门私藏了某门绝不外传的镇派绝技,至死不愿交付。
又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偏心,老掌门更疼小徒弟,啥好的都紧着小徒弟来。
再不然————或许与情字有关。
老掌门有个特别漂亮的师娘————
理由可以有很多。
在足够的利益或执念面前。
一年的孝心,亦可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路沉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文章,乾脆一摆手:「我跟颜大人有几句话要私下说说,王掌门,行个方便?」
王守信看了眼他俩,也没多说,拱手让到一边:「二位随意。」
路沉拉起盲女就出了院子,拐到墙角那棵歪脖子梨树底下。
「王守信肯定有事儿瞒着,老掌门死得蹊跷。」路沉直截了当道。
盲女把苍白精致地小脸转向他,轻轻一点头:「我看也是。」
「行,那咱们现在就动手,」路沉眸色一沉,语气乾脆得近乎粗暴,「直接把人掳走,上些手段。我不信他是铁打的,能不开口。」
盲女身子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他九印!还是金刀门掌门!」
「怕什麽。」路沉扯了扯嘴角,笑容里透着一丝肆无忌惮,「咱们如今,可是替总督府办差。」
「可他是九印————」
「你不是还藏着一手绝招麽?」
路沉截断她的话,「既有信心制住八印的沈浪,对上九印的王守信,就算打不赢,总不至於一招就跪吧?再说了。还有我在。你我联手,未必不能————将他拿下。」
说实话,路沉还真想见识一番这盲女的所谓绝招。
他早就听说过,神捕门能穿上那身金皮,要麽是内劲高手,要麽就是身负某种惊世骇俗的奇异绝技。
盲女颜珂仅止七印,却能位列金衣,显然属於後者。
颜珂把脸转向路沉。
她不用眼睛,亦能看见。
某种超越视觉的感知如水波般漫开,勾勒出眼前之人的形廓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容颜,一副巍峨挺拔、肌理间蛰伏着恐怖力量的体魄。
这副皮相,恰是京城那些见惯了文弱公卿的贵妇们最为痴迷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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