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地形图。
这上面,有整个定北关的防御部署,以及新增的北渊风豹骑兵力与安置情况。
他听着传令兵汇报的战况,起身看了一眼城下,略作思索,便明白了拓跋青龙的用意。
不是因为他比拓跋青龙的能力强多少,而是因为双方所掌握的信息,原本就不对等。
他转身吩咐道:“传令,只守不攻,尽可能地依托地形,消耗对方。”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
仿佛眼前的数万大军,血火厮杀,只不过是一场结局注定的过家家一般。
当又一次鸣金收兵的声音在定北关外响起,北渊人又一次无功而返。
看着如潮水般褪去的北渊将士,城墙上的大梁守军扔掉了手中的刀枪、盾牌,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
他们很庆幸,庆幸自己又从这死亡炼狱之中多活了一天。
他们也很疲惫,疲惫得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再动一下。
北渊人像是彻底发了狠,整整七天,就仿佛是不知疲倦、不惧伤亡一般,前赴后继,凶悍异常,朝着定北关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冲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饶是他们占据着守城一方的有利位置,也无可避免地付出了大量的伤亡。
七日时间,至少有两千人从城墙上被抬了下去,或死或伤,丧失了战斗力。
北渊人有两度都曾攻上城头,但最终都被及时地赶了下去。
虽然没有彻底攻破定北关,但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关城并非牢不可破。
希望,让他们愈发疯狂起来。
以至于原本打算坚守即可的凌岳,都曾布置了两次出城反击,以减轻一味固守的压力。
两次的突袭并没有取得非常大的战果,但都成功实现了战术预期,为城头的守军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机。
不过,他们虽然伤亡惨重,北渊人更是好不到哪去。
北渊人在这七天之内,足足损失了近万的人手。
虽然对马背上长大的草原人而言,轻骑兵不像具装重骑那样难以培养,但上万风豹骑这等精锐的损失,这个代价也同样不算小。
可即使这样,北渊人也似乎完全没有想要退去的意思,甚至攻势都不见半点减弱的迹象。
凌岳站在城头,身上原本的棉甲早已经换成了正式的甲胄,甲叶上满是血污,那是敌人的鲜血,也是他战功的印记。
夕阳照在身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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