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真枪打出来的,哪能那么轻易的就说什么料敌于先,早上十天半个月就能预知战场的走向呢?
这所谓的变化,会不会就是如那些江湖术士一般故弄玄虚呢?
简单吃过饭,忧心忡忡的钟世衡便叫来自己的诸将,在府上议事。
当众人商议起战局,一个将领忍不住开口道:“大帅,世人皆知镇海王算无遗策,能力超群,有翻云覆雨之能,为何咱们不派人去请镇海王来帮帮忙?说不定他一个主意,便能帮助取胜了呢?”
话音方落,便有人叹息,“镇海王现在是在庆州,而非前线,不清楚具体战况,更何况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
有人附和点头,“是啊,如果说要将镇海王请到前线,一旦有个闪失,谁担得起那个责任?”
一个壮汉轻哼一声,嘟囔道:“说着督战督战,难不成就是在后面等功劳?我看这王爷怕不是也言过其实,没外面传言的那么厉害吧”
砰!
钟世衡猛地一拍案几,目露寒光,冷冷道:“住嘴!镇海王也是尔等敢妄议的吗?”
话虽然这般说着,但他的心头深处,名叫怀疑的念头其实也在悄然翻涌。
在环州城后方约莫百里之外的庆州府。
府城之中,齐政正坐在府衙里,和陕西巡抚聂图南说着话。
聂图南起身主动给齐政倒了一杯茶,缓缓道:“那个自称是西凉睿王的亲卫,下官已经将他妥善安置起来了。王爷对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齐政微微摇头,“待战事结束后再说吧,他就是个工具,本身的安危并没有太多意思。”
聂图南点了点头,“您说他真是睿王的人?如果是的话,为何不找王爷,而是来找下官呢?”
齐政不置可否,“等等看就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人再来,那就多半是,如果还有自称是睿王亲信的人来找你,那就比较有意思了。”
聂图南想了想,似有所悟,而后将话题转回正题道:“刚收到的战报,前线的形势很不好,西凉军的势头很猛,环州差点丢了,看得出来,李乾这一次是发了狠了。”
齐政神色平静,似乎对此并不意外,“既然都赌上了国运,肯定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放手一搏,那肯定战力惊人呐。”
聂图南点了点头,轻声道:“边军防御起来,死伤还是比较严重的。”
齐政挑了挑眉,看着聂图南,“恐怕士卒之中,亦多有怨言和质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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