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优势浪费,为收复百年故土,乃至北伐大业,奠定坚实之基。”
就如先前所言,寻常的朝议,大多都讲些无关痛痒,或者必须说与朝堂诸公听闻之言语,甚少有什么真正的大事直接拿到朝堂之上来讨论的。
几位政事堂的相公除非涉及到自身或者不得不表态的情况,也向来极少发言。
像此番这等两位政事堂相公先后主动发言,且都保持一致的情况,少之又少。
这份姿态对朝堂群臣而言,是极具分量的。
而且谁不知道白相和宋相那是铁杆的帝党,他们又与齐侯相交莫逆,他们的想法很大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便代表着陛下的想法。
最关键的是,这的确是大家都认为对的事情。
在凌岳当初的三战三捷,在东南海运的滔天巨利之下,大梁,不惧言兵!
于是,群臣纷纷附和,朝堂之上,难得如此态度统一。
见此情况,启元帝自然也不会违逆众意,缓缓点头,“兵部、户部抓紧筹备,今夜便将实行方案送到朕的案前。”
散朝之后,政事堂诸公及六部尚书、都察院等重臣,都被请到了御书房之中。
这些人知道,真正的议事就要开始了。
身形愈发消瘦的启元帝走了进来,随口说了一句赐座,而后从童瑞手中接过了一杯水,牛饮而尽,而后看着众人,缓缓开口,“诸公都如此不看好齐政能够安然返回吗?”
这一次,郭相没有做那个等在最后一锤定音的人,他率先开口,以政事堂首相的身份直面着陛下的压力,缓缓道,“陛下,此事并非看好与不看好,而是我等既受皇恩,任此重任,当摒弃意气用事,事事从社稷出发。”
他看了一眼白圭和宋溪山,“白相与宋相二位的表态非常合理,不论是为了震慑北渊,还是为了以防不测,都当提早准备。事实上现在都有些晚了。”
启元帝在执政这一年多以来,水平进展得非常迅速。
闻言也没有坚持自己的心头的任何想法,而是平静道:“当初齐政离开之前便与朕说过,待渊皇寿辰最后一日,诸事便可见分晓。不论成败,他都将踏上归程。”
他目光望向殿外,缓缓道,“今日已是六月十八午间了,按理说,应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天子一言,口含天宪。
仿佛是老天爷真的在回应他的话。
他的话音方落,便瞧见一名百骑司的执事在禁军的护送下匆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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